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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了个身,枕着胳膊,盯着张颂文的侧脸,好像和二十年前也没什么分别,可能皮肉上多了点称之为“阅历”的东西。
张颂文说话的时候,林家川喜欢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嘴巴,他觉得张颂文有着天下最好看的嘴唇,莹润饱满,即使是枯燥的植物知识,也可以讲的妙趣横生。
如果流泪,泪珠会顺着印第安纹,有时汇集到人中,挂在唇珠上,摇摇欲坠。
年轻的时候,也有过拥吻,他记得这和这唇相接的感觉,碾磨辗转,湿香经环。后来走南闯北,拥抱都变得奢侈。
“还没睡。”被注视的对象缓缓睁开眼睛。
“睡不着啊,心里有事儿。”林家川也不意外,呼出一口气,半开玩笑的说道。
张颂文翻身和他相对,呼吸交错,气息交融。
“你还记得吗,回你姥家那次。”张颂文突然开口。
林家川咽了一口口水,黑暗里他看不清张颂文的神情,只能打着哈哈:“记得,我姥做的小鸡炖蘑菇……”
柔软带着湿意的吻突然落在他的嘴角,他甚至可以感受到对方睫毛忽闪忽闪的蹭着自己的皮肤。
不带一丝思考的,他双手伸上来,轻轻抚摸上张颂文的脸,稍稍侧头,两唇相对,一发不可收拾。
还带着牙膏残留的香气,熟稔的情人轻而易举的攻城掠地,被子被气盛的老男人掀开大半,那明晃晃的肉腿就挂在男人的腰间晃荡。
紧致的肥屄不需要过多润滑,闻到熟悉的气味就可以发情似的流水,不需要过多的调情,仅仅是低声叫着互相的名字,就轻而易举的结合。
自己不似年轻时柔软了,张颂文想着,林家川小心的护着他的腰,只敢小幅度的抽插,还好他们足够契合,每一次都可以顶到最佳位置。
他们还穿着一个牌子不同颜色的秋衣,都是张颂文给买的。
衣服下包裹的酮体,带着洗衣液的味道,手摸过微微鼓起的胸乳,还有凸起外翻的肋骨,像越过山坡丘壑,体间流水潺潺,汇集到下游的隐秘之地
“舒坦不?难受了我换个姿势昂?”林家川小心的问。
“大川你不中用呀,缩手缩脚的,还是老啦~”怀里的人说着,语气上扬的像只得意的猫,林家川可以想象到他眼睛眯起来的样子。
想着,他抬高了张颂文的屁股,轻轻的拍了一下,没怎么用力,声音倒是不小:“迁就着你呢,真不领情。”
阴茎在身体里开拓的大刀阔斧,破碎的呻吟悠悠的从嗓子里抖搂出来。
敏感的穴肉绞着性器,一圈一圈箍着,如同成精的绿妖挥动藤蔓,把人拖进香气弥漫的陷阱,流连忘返,乐不思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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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岁,皮肤已经没有那么娇嫩了,不会再被胡子一扎就留下明显的红痕,张颂文更愿意静静的感受着,林家川轻吻着他的每个部位时,那明显的触感,显得真实而满足。
张颂文做过这么一个比喻,如何你认识很多植物,那么你出去就像是认识很多老友一样。
那么现在,满花房的植物,都在注视着这对交颈鸳鸯,想到这,张颂文突然有点害臊,摸起来被子的一角想要蒙住脸,却被身上的人一把扯下来,莽撞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下来。
如同林家川的爱,倾盆无声。
班长,鬼仔,老鬼哥,颂文……亲爱的。
你不爱看花,只观叶。我说我愿意当你的黄金配角。
你说不行,因为我是你的特邀主演。
鸟雀掠过天空的时候,我把他捕捉进相机,堆到东北的黄昏里,埋进松针土,来年长出最大一片龟背竹,可能不是龟背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