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一共牵扯到十三个人，郭尚武并不完全知，但也确实知那么几个大大小小的名字。

他并没有因此而担心，因为他和郭尚武是一条船上的人，一旦他暴，郭尚武自己也逃不掉。

可郭尚武，他记得，记得太清楚，那是个有钱的蠢货，在他提一千万的金额后，连犹豫都没有就直接答应，他甚至怀疑，别说一千万，说不定两千万都能行。

项盯着镜，依旧可见慌张，甚至还在最后挣扎，坦白自己犯下的事，并不容易，因为一旦开，就意味着一切都已经结束。

虽说那叠资料里基本都是白纸，那几个人名也只是从项的通讯录里筛选来的怀疑对象，因为项账目得好，其实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与那些人有金钱往来。

可现在，他不确信了。

庄晏资料一半，又从里面一张，“黄通、范琪、贾征宇...”

项在听到郭尚武三个字后，脸就已经僵。

两人还在讨论，没注意到在他们后方，有一人悄悄离开。

见他即将那份资料，项心下一慌，脱而，“等等。”

项嘴有些抖，神不停闪烁，脑里更是转得飞快。

局长在审讯室外看得咋不已，这个项的嘴很，没想到会这么轻易就被诈开。

他现在笃定没有直接证据，所以才这么一直熬着。他知自己在这件事中扮演着什么重要角，不到最后一刻，他绝对不会开承认什么。

这些人，都是他曾经牵过线的人，并且收过“小费”的人。

所以郭尚武还额外给了他一百万。

如果这份证据是真，那现在就是他最后坦白的机会，一旦检察官先看了证据，他的坦白就再无意义。

他每念一个名字，项脸就惨白一分。

庄晏动作停下来，有些可惜，“听说是视频供，我还很期待，这份证据里，会网多少条大鱼。”



为了让郭尚武知他办事了多大力，他甚至没有特别隐瞒其中牵涉到的环节和人。

程兆呵呵一笑，“半真半假，比真真假假更让人相信。”

他一度后悔金额提少了。

这到底是诈他的话，还是郭尚武真的代了一切，他无法判断。

他忍不住赞：“论心理素质，还得是庄检，若非我站在外面，我也要以为他真的找到了证据。”

庄晏将审讯室内的镜对准他，好整以暇，“从你如何开始，到如何结束，你能代多少，就意味着你能减刑多少。”

见那份证据资料要被彻底打开，项慌了，“我说。”

，嘲讽又冷，“不知情？”

那不是一笔小数目，也因此，他从中也分了不少，所以他记得十分清楚，甚至因为郭尚武给钱痛快，他还把那件事办得很漂亮，上下所有要打的环节都被他疏通，车祸挂、火葬场、李烁等等，顺利到没有让任何人怀疑。

可若是不坦白...他看了一桌上那叠厚厚的证据资料，终于一狠心，从到尾老实代了。

不过郭尚武是真，拿郭尚武，项会了方寸也实属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