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了？

不是……这哥们儿，真饭去了？

啰嗦，半天没正题。

于是我不得不打断他：“这算是什么邪门的事吗？这就是主播和大哥线下在一起，拿直播间其他人取乐的故事吧？这有什么奇怪的？不是……胡先生，如果你没什么正经的事，我恐怕不能再听你聊下去了。”

我诧异的看向胡军：“你是说，那五个网友，死了？”

“第三天我没去那个直播间，忍住了，但第四天，我接到了电话。”

现在是上午的十一半，是，也确实到饭了。

他拎着菜看了我俩一，显然也有些惊讶：“还在聊？”

我无奈的，指了指自己的脑，示意他对面这哥们儿可能不是顾客，而是脑有问题，来消遣我的。

“我觉得很气人，我就没刷，中途天涯孤客就一直找我要礼，我一直在直播间骂他，其余人当我不存在。天涯孤客要不到我的礼，忽然就听到他那边有响动，他就开始惨叫，真的是撕心裂肺那惨叫，一边惨叫还一边求饶，就好像有人在折磨他，在受什么酷刑一样。”

他在直播间听见的惨叫，不会就是天涯孤客自残的声音吧？

“第二天晚上，我忍不住又想去看苏柔，去后，还是天涯孤客在直播要礼，一会儿直播、一会儿惨叫、一会儿要礼。我立刻就退去了，我觉得自己被耍了，发誓再也不去。”

我倒一凉气，意识到这哥们儿终于正题了。

“是明东市的警察打来的，说个例行询问。天涯孤客自杀了，死在了他自己房间的电脑桌前。警察是查询他的社件，发现有我的联系方式，所以找我询问……反正，他自杀了，把自己上，划的一刀一刀的，特别惨，据说整个房间都是血，他把自己的那个地方都活活切下来了……警察什么也没有查来，就说他可能是神压力大，自己把自己给死了。”

“他一边惨叫，一边中途撕心裂肺的求我刷礼，我就、我就鬼使神差的又刷了，我刷的不多，但是天涯孤客的惨叫就停止了。他还向我谢，我能听得他要哭了，声音都在抖，我那时候已经觉得不对劲了，我就退了那个直播。”

我决定把这看起来不靠谱的大哥打发去，但是，没等我开，那大哥就了气，颤声：“快到了，我觉得就快要到我了，那五个人，都死了。”

在我和胡军的视线中，他慢悠悠的走到了厨房，我听到后面传来响动。

古扶笑了笑：“那你们继续，我去饭了。”

“说实话，特别变态，但不知为什么，我当时居然没有退去，可能就是那邪门的东西在作怪吧。”

说话间，古扶都回来了，他两手提着塑料袋，里面装满了菜，活脱脱一个居家小青年的模样。

死了人，而且是自杀，而且把自己搞成那个样自杀……

胡军：“对，因为没钱刷礼，都死了……你、你听我说，就是他们五个，都没我有钱，你明白吗？我虽然钱不是很多，但比他们。我去了后，成了那直播间的榜一大哥。但是天涯孤客，那天晚上要礼，其他几个人都开始上最贵的礼，他们以前给苏柔都没那么刷过。”

听了半天他怎么追女主播，怎么刷礼，这不是拿我消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