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释：“不是只有有钱人才会撞邪，穷人也会。如果收费太了，那些没钱的，遇到危险的人，就求助无门了……”

那地方的人气旺的吓人，除非是级诡，否则一般的魑魅魍魉，本不敢在那片儿待。

我正想着，手机响了，一看，是老古打来的。

我一边打量，一边：“你家条件这么好，给她的工资待遇应该不错，就这么舍得不了？”

回车上后，她看了我的手机一，像是想起什么，便边开车边问：“那个，你们事务所的收费……？”

以往后排了。

钱向芳：“哪儿呀，立就找到下家了。你是不知，现在一个好的住家阿姨有多抢手……不好意思，最近都是我自己收拾，家里有儿。”

“你公司在哪儿？”

我很生气，接了电话：“喂？”

她给我说了个地址，是市中心最繁华的商业聚集所在。

我跟着钱向芳，将这房里里外外，仔仔细细查看了一遍。

她吓了一：“啊，就公司……然后昨天去寺庙看了我儿。”

“五千到十万之间。”

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也不至于像同行那么贵，能接的活我就接，接不了的就是他们运气不好，听天由命呗。

事务所开业后，我的合伙人古老，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对事务所的营业毫不关心。

难是寺庙？她上的气比家里重，说明这两天接过气更重的东西。

她领我去：“本来请了个住家的阿姨，跟着我家五年了，我儿事儿的时候，她吓到了，辞职不了。”



钱向芳松了气：“平时注重隐私，也不拉开窗帘，那事儿之后，就总觉得害怕，好像家里冷冷的，我白天门就习惯让大太都晒来。”

我：“气已经很淡了。你这里气最的位置在台上，但也快消失了，你的很好，把窗帘拉开晒太是对的。”

我指了指她：“事实上，你家里的气很淡，还比不上你自己上的气重，你这两天还去过什么地方？接过什么人吗？”

我没有机会跟他商量收费标准，脆就照自己的收费标准来了。

她儿目前在寺庙里，里面不大可能有脏东西。

“怎么样？”她问。

顿了顿，她：“也就是说，我家里……没有脏东西了？”

公司？

她被我看穿了心思，脸上有些尴尬。

我笑了，提醒她注意开车：“这副表情什么？是觉得我便宜，不可置信；还是觉得我太便宜，担心没好货啊？”

电话那，他声音笑眯眯的：“你去哪儿了？怎么没在事务所呢？”看样他终于是回窝了。

“啊！”她惊讶极了。

她开车，我坐副驾驶，路过一家手机店时，我让她靠边停了一下，给自己买了个一千多块钱的新手机。

我没好气：“多谢你关心，我已经死了。”然后挂了电话。

难不成是在寺庙外遇到了什么？

屋内的窗帘全都是打开的，朝南的台，光大刺刺的照了来，一片明媚和通透。

说话间，我们到了钱向芳家车库，她家算是本地不错的小区了，家里两百多平的大平层，装修比较有品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