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之前，李小雨从包里翻了首饰盒递给莫诚：“莫诚，这个钻戒是你送给我的礼中最贵重的一样，我一直非常珍视它，并不是因为它的价格，而是因为这是你对我的承诺。现在我们分手了，我也把它还给你。”

这分开来每个字都认识，合在一起却让莫诚看得发懵，连忙把合同递给了边的律师：“这合同……我也看不懂，秦律师，麻烦你看一下？”

是他说的只一夜的情人，怎么一分手却地凑到宋昱那里去？

这时蒋陆也飞快翻完了所有材料，她知这些材料的分量，一旦公诸于世，是神仙公关都救不回来的程度，脆把纸抢过来，唰唰唰写了个八位数。

“哎，谢谢，还是蒋你想得周到啊。”莫诚这才松了气，跌坐回了椅里。

“李小，你不要误会，是我要求来的，莫诚毕竟是公众人，私事理不好会对他的事业产生负面影响。在这件事情的理上，我绝对尊重你们两位的隐私和各项权利。”

“当然知啊，他不是前两年被情妇爆料了吗？后面还把情妇给送监狱了。”

最后除了补偿款之外，莫诚赠予李小雨的公寓、奢侈品也全归李小雨。

莫诚张了张嘴，终究是理亏，没说辩驳的话来。

莫诚接过来，随意翻了翻，涉及许多他们这些年来相的细节和搜集到的各方材料，甚至还带有李小雨的抑郁症诊断，他只觉得发麻，一下如坐针毡起来。

“是啊，人家是影帝，了这事不也照样退圈，你能跟他比吗？何况李小本来是要跟你结婚的，这婚结不成，你也理亏。”蒋陆放下手机，语重心长：“再说了，这个钱拿去是痛，可是你接一两戏，不也很快回来了吗？这两天有几个综艺邀约，待会你回工作室看看想不想接。

“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可说的。”李小雨没再追究，“我的要求很简单，好聚好散。张律师，麻烦你了。”

莫诚接过来，觉得心底的某个地方被狠狠砸了一下。

蒋陆又问：“那你这两年见过他演戏吗？”

不能就这样直接去吧？现在再找律师是不是来不及了？”

李小雨和莫诚面对面坐着，旁分别坐着彼此的律师，外加一个蒋陆。

女孩看了看一声不吭的莫诚，又瞟了一经纪人，语带嘲讽：“莫诚，你连分手都要经纪人在场吗？”

李小雨和律师对视了一，了。

他从笔记本里撕下一张纸来，写下五百万三个字。金额是一早和律师商量好的，但对面的两个人冷着脸一言不发，莫诚只好咬咬牙，把五百万划去，又写了个更的金额。李小雨垂看了看莫诚的字迹，又和他对视了一。

“李小，我们也认识很久了，算半个朋友吧。作为他的经纪人，他工作室的财务情况我很熟悉，我可以告诉你，这就是莫诚现在手能拿的所有钱。我相信这个数字已经足够有诚意了。”

其实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这样迅速地和李小雨分手，但更让他想不到的是，分了手，他最刻的会，不是失去人的痛苦，而是解脱后的松快。想到这里，就连一向没心没肺的莫诚都觉得自己有些过了。莫诚翻手机，找到和宋昱的微信聊天界面，往对话框里打了几个字，正要发送的时候，手指却犹豫了起来。

他虽是对着秦律师说话，睛却盯着蒋陆瞧，看自家经纪人给自己使了个，才迟疑地开：“小雨，我知这些年你为我付很多，我也有很多对不起你的地方，这样吧，我补偿你这个数……”

想到这里，莫诚便把要说的话一字一字删了。

“放心吧，那天你跟李小闹矛盾，我就想过可能会有今天，早就替你找好律师了。”

蒋陆一边回着微信消息，一边问：“你知经纬吗？”

明明她面无表情，莫诚却仿佛听到了她未曾发的冷笑。他之前半年确实挣了不少钱，但最近也赔去许多，还有一分是在投资收不回来的，实际上手的并不宽裕。

回去的车上，莫诚悄悄问蒋陆她是不是太大方了些。

两方在协议上签字的时候，莫诚偷偷看了一李小雨，她脸上没有大获全胜的欣喜，但也没有凄怆。

莫诚摇。

……

翻到最后是经济补偿协议和保密协议，条款密密匝匝足足写了十几页。

“好的。”律师从公文包里拿各材料，递给莫诚。

莫诚听她这一通厉害分析，顿时也醒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