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捷叹了气。

莫诚可不知助理心里的嘀咕，久违的人在怀，他不趁人之危已经是很克制了。快到酒店的时候，车一个大拐弯，程唯大概是醉酒难受，在睡梦中扭动了一下，嘴里跟着嘟囔了一句什么。他的声音很轻很糊，但莫诚却听清楚了。

“这么早醒啦？”穿着睡袍的莫诚从客厅走了来。

程唯醉得歪歪扭扭的，啪叽一下倒在了莫诚的肩上，莫诚也没推开，还专门调了调角度让对方靠得更舒服一些。

王捷一边开车，一边时不时从后视镜里偷瞄自家老板和程唯，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就看见自己老板上手摸了摸程唯的脸，低声说：“喝醉了倒是蛮可的。”

“问前台不就行了。”

“莫老师？”

等酒席结束的时候，程唯早已经趴在桌上昏睡不醒。因为他俩住同一个酒店，送人回去的任务自然落在了莫诚上。

不谈也好，起码不会节外生枝。

程唯瞳孔震动，本来就很红的脸更是滴血似的，狼狈地逃了卫生间里。

莫诚把换洗衣都抛给他：“醒了就赶去洗个澡，上都是酒气。”

第二天程唯并不是在自己的房间里醒来的。

“哦。”

这动静当然惊动了房间真正的主人。

“噢……哦。”程唯弱声，抱着衣服缩着从莫诚边走过。

王捷早就在停车场等着了。看到不省人事的程唯，有些困惑地看了一莫诚。

“他们最近一起的戏份多，年轻人玩得开不是很正常吗？”莫诚经常自诩中老年人，的确是不怎么和几个二十的主演一起打游戏。

看来吃过的大亏也治不好自家老板这老病啊。

“再多也……”王捷抬看了看自己老板，默默闭上了嘴。跟在莫诚边这么多年，他怎么会看不来莫诚跟程唯有什么呢。

七月，天气益发炎，莫诚和程唯的关系却跌到冰，这本没有什么，莫诚工作多年，也没有非要跟同事成朋友的执念。

“老板，你知程老师房号吗？”

主桌除了导演制片主演，还来了两个资方代表，逮着两个小姑娘就酒，酒桌上红的白的黄的，没过几，两个女生就已经脸泛红云。

……

他睁开，看到陌生的摆设，一时分不清楚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在床上足足发了两分钟的呆，才确认他并不是在自己的房间里，一下吓得从床上了下来，又因为酒醉后的痛而摔倒在地上。

还有刘老师走在一起。”

程唯虽然在懵的状态，却也准地接住了衣服，是自己昨天穿去酒席的那没错，甚至还有……自己的内……再一看自己，浑上下只有一件酒店的睡袍，他那脸红的病又犯了，血唰地全朝脸上涌。

这事情莫诚见得多了，早不为所动，大家喝酒他也跟着喝酒，一个小时不过跟着喝了两杯白酒而已，他边的程唯却坐不住，主动替女生挡酒，只是还没替别人挡上几杯，自己已经两迷离。导演和制片看准时机，给在座的另外几个男生使。大家心领神会，番替，尤其是那位顾制片，真是藏不，除了有意藏拙的莫诚，就属她笑到最后。

莫诚着双臂倚在门：“你喝醉了，还吐在大堂，我怕你一个人在房间里事，所以才带你到我这里，方便照顾你，就这样。”说完他指指程唯怀里的一堆衣，“你的衣服也是，脏了就让人拿去洗烘了。”

只是一些角杀青，剧组也即将要从襄转场到横店，就由导演牵，一起吃了一顿饭。莫诚原不想去，架不住导演再三邀请，着去了。排座位的时候又自动把他安排在程唯边上。莫诚面上抹不开，只好别别扭扭地坐了下来。

莫诚拍一谈一个也属于老病了。

“我们昨天……不是……”除了有些疼，他没觉上有什么异样，常识，喝到断片，也是“站不起来”才对，怎么会一副好像发生过什么的样呢？

“他喝醉了，我给他送回去而已。”莫诚一边把人架上后座，一边解释。

“下回别逞了。”莫诚突然说，“人家女孩酒量比你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