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楚维的泪像是滴在他心尖上的蜡油，每掉一滴他的心就痛一下。

徐楚维侧着的脸庞上全是泪和汗，一张脸惨白得没有一丝血。

他以为他想让徐楚维疼，他以为看到徐楚维痛他心里会畅快。

贺晚寻停下了。

良久，他声音很低地呢喃：“对不起。”

他扭着腰奋力挣扎，像一条脱的鱼儿：“不要！”

他该怎么说？他能怎么说？说他不是故意的？可他就是故意的，没有人他这么。

忽然他僵了一下，然后剧烈挣动起来。

这场火是他燃的，可他却后悔了，他不想让火烧到徐楚维，但火势已经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徐楚维把脸埋了枕里不看他，这个举动让贺晚寻的心刺痛了一下，又慌又痛。

贺晚寻本没把他当人，只把他当发的工。

寒意从脚底直击后脑，徐楚维心里又急又害怕，当初被的心情如今再次重现，但却比当时更难过。

可是他错了，徐楚维有多痛他就有多痛。

那传来的疼痛席卷全，染了每一个神经末梢。心脏像是被人攥在掌心，收拢五指，掐得他心发疼又不上气。

的伤。那疼痛刺伤了徐楚维的，也刺伤了他的心。

贺晚寻心脏骤然缩，压得他不上气：“徐楚维，我不是......”

贺晚寻没有任何扩张，直接就想上。徐楚维怕得浑发抖，一边挣扎一边忍不住求饶：“不要！求你！不要！”

他声音很低，嗓堵得难受，不知该说什么。

这绝望到窒息的觉让他忽然想起了小时候，妈妈离开时他一路跟在后面跑，但不他多努力多用劲，妈妈还是离开了。

徐楚维后又又，本不可能直接。贺晚寻拿起桌上的面霜挖了一大坨抹在自己的上，用力往里怼。

不，不止不，贺晚寻恨他。

徐楚维腰猛地一，脑门上迅速了一层冷汗，脸上一丁血都没有，极其苍白。

他抬起手想去摸徐楚维的脸庞，可举起手后又觉得自己不再碰徐楚维，于是手就这么突兀地僵在空中。

一直在下沉的心终于落地，却是砸在了满是刀尖的地上，直接把心脏穿了个大。

甚至比徐楚维更痛，因为他才是始作俑者。

他把徐楚维翻了过来，徐楚维惨白的脸上神黯然，睛里的光不见了，只剩下灰蒙蒙的一片凄然之。

贺晚寻膝盖压在徐楚维大上，扬起手对着他的就是一掌，白的以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有了面霜的加持，被一劲地撑开，贺晚寻一个全去了。

看着不再挣扎如同死人般的徐楚维，他停了下来。

贺晚寻一直没说话，但他的动作已经表明了他不会放过徐楚维。

也许，他这辈注定了不会被。

他忽然就有慌，被怒火冲昏的脑一冷静了下来。他手指微颤地解开绑着徐楚维双手的绳，从徐楚维上下来，表情有些不知所措。

“徐楚维......”

他不知贺晚寻今天为什么这么凶，他无暇思考，他太难受了，从心里到都难受，鼻腔里又酸又闷。

贺晚寻居然在怼他的后！

绝望彻底淹没了他，他清楚地意识到了一，贺晚寻不他。

不他多努力地弥补，都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