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叹气。

柳辰见人没说话，又说：“宝贝实在对不起啊，妈妈这里真的临时了急事。别生气啊。”

电话挂断后徐楚维整个人都没有气神了，像个了气的球，垂着手臂失魂落魄地坐回到台阶上。

除了兴奋外又隐隐有些张，总担心会不会什么意外妈妈来不了了。

徐楚维摇摇，糕不想吃了，话也不想说了，什么都不想了。

“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跟我爸离婚了，现在常年在英国，我已经好几年没见到她了。”徐楚维一边说一边又看了时间，脸上写满了期待。

这段时间徐楚维每天睡前都要倒计时一下，从倒计时变成个位数开始，兴奋与日俱增。

心里揪地难受。

为什么希望落空还是那么堵呢？

很想骂人。

都经历过那么多次失望了，早就应该铁石心刀枪不了呀。

贺晚寻接过来放自己上：“我吃了，你吃了没？”

一直到现在，飞机即将落地了，他才敢讲来。

其实也没什么，徐楚维在心里狠狠叹了气安自己，他早就习惯了不是吗？从小到大，爸妈给的承诺好多都没实现，他早就习以为常了呀。

今晚月很好，空气里有淡淡的青草香和的味，让人心情很宁静。

“这不是你生日糕吧？”贺晚寻细细打量着前人，随问了句。

柳辰又跟他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看起来确实很忙。

为什么要祈祷妈妈可以顺利回来给他过生日？

“嗯。”徐楚维憋住呼小声应。

柳辰那边风很大，刮得声音有些混杂：“宝贝啊，妈妈忘记跟你说了，我这里临时有事回不去了。宝贝生日快乐啊，钱我给你打过去了，你跟同学好好过一下，等你考完来英国妈妈再给你补过啊。”

徐楚维拿着手机的手指了，没说话来。

贺晚寻基本猜到了徐楚维他妈妈跟他说了什么，嘴动了又动小声：“还好么？”

但又不知能骂谁，不知该怪谁。

咙堵得厉害，觉刚刚那糕太甜了，齁得嗓疼。

为什么还是会希冀，也许有那么一次，爸妈也会把他放在第一位？

很空。

贺晚寻勾了下嘴角，陪他一起等。

大概过了十分钟，徐楚维的手机响起。他看了一整个人都蹦起来了，是他妈的电话：“喂，妈，你到了吗？”

他早就知的呀，在老爸心中自己比不上妹妹，在妈妈心中自己比不上工作，他都知的。

为什么要幻想老爸这次给他办的不是商业宴会？

“你先跟你爸过，考完过来英国我再给你补过啊！”

可为什么还是会那么难过呢？

贺晚寻看着他亮晶晶的眸问：“你妈妈在外地吗？”

一说到这他又没忍住嘿嘿两声，掏手机看了：“我妈应该快到了，她飞机晚上八半到。早知我爸要走，我就去接她了。”

“不是，”徐楚维笑了下，“我生日糕还在呢，我打算等我妈妈到了再切。”

他沮丧地了自己的发，心梳理过的发被他得糟糟的。

很堵。

“......”

徐楚维扯了下嘴角，勾起一个极艰难的笑容，尽量把声音放平：“没事，我没生气，您忙您的。”

“哎，没，我被我爸拉着应酬了一下午，觉脸都要笑僵了。”徐楚维拿了块糕一挖着吃。

哎，都怪他，明明什么都知，却还要不切实际的梦。

听说很多事一旦讲来就不会实现了，为此他谁都没说。

徐楚维苦笑了下，那句话说的真对，没有希望就不会失望。都怪他，明明什么都清楚，还要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希望，现在伤心了吧，难受了吧。

一想到上就可以见到妈妈了，心底的开心就像沸腾的，止不住地往外冒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