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盛满澄黄酒的杯，叶响和不认识的调教师或隶碰杯，随后仰一饮而尽。

从发呆的状态中回神，不知是不是过的气温加速了酒挥发，天空还是那片天空，人还是那些人，气氛却如毒蛇信卷过的大麻叶一般，十足洽，更十足隐晦。

没人认识年轻总监，也没人认识新星摄影师。更没人认识叶响。他在这里的名字叫Vine。

“19。”对方有些期待地看着他们，最终把视线落在叶响脸上，诚恳：“我不会打扰你们的，只是怕走丢了……我英语还很烂……”

“等等，你几岁？”叶响不知自己也会多闲事，也许是环境使人太放松，等反应过来时已经问了。

他们了一箱酒。在发现这里上厕所居然要钱后，有人脆跑去远草丛解决。

那边一波人准备去夜市吃东西，另一波直奔零开场的表演，两人自然而然地顺着前者走。叶响等人跟上后，侧过去悄悄说：“如果你想看表演，就自己去吧，不用跟着我。”

叶响把房卡前袋，闲适地活动脖，混在人群中。熏风散刘海，柔地搭在尾鬓边，T恤鲜亮衬得他整个人都明媚不少。穆昀燊落在后面，只觉得主人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被回一瞪，才得偿所愿般黏了上去。

“好吧。”

说话的男生看样貌恐怕不足20岁，穿得清清，个倒不矮，脸上胶原白充足，表情很严肃，“抱歉，我一个人来的，如果太唐突就算了。”

下一聒噪的电音又开始了。

回应他的是衣角被轻轻拽住。

灯火通明的夜市里，他们仨最终和另外两对主凑了一桌。穿着围裙的男侍者负责上菜，喧嚣的音乐声骤起骤歇，鼓密集的时候他们会突然扶住客的肩膀凶猛腰，媾般的抖动。有个Sub直接吓得躲到了桌底，结果被他的Dom拎来打加罚跪。

只不过他现在完全没心思放在应付这小曲上。他没有转看穆昀燊的表情，却猜到那家伙一定会哀怨地看着自己，但是妥协地一言不发。

——尽他才是他此行的目的。可是，要重新接纳一条弃犬，在没清楚一切的原委之前，他不到全然的纵容与独占。不哪关系都一样。

“你们好，”后传来试探的招呼声，“我，嗯……我叫尤克，可以和你们一起走吗？”

这里似乎也没人认识他。

那酒鬼随即被“同伴”搂着腰扛走，起时差被长裙绊倒，手腕内侧的蓝光闪了闪。叶响眯辨认了一下，想起来那是个独行的女Dom。

同行者有四分之三都是新面孔，成双成对地走着，也有三四个独自前来的，可能是还未找到合适的D或S，也可能是另一方没空。毕竟，能在工作日说请就请假的，不是自由职业就是富二代。当然，还有一可能……

“那走吧。”叶响别过。受邀者至少是觅幽会员，并且是Dom。年纪轻轻就通过俱乐标准考的，没有什么是小白兔。

“砰”一声，第一个醉倒的酒鬼现了。叶响托着腮往那边瞄了，另一只手搭在边始终正襟危坐的家伙肩膀上。除去反应有些迟钝外，脑似乎变得越来越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