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样？”希尔冷冷开，费尽心思当他爹，总不至于只想当他爹吧。

希尔定在原地，闭上睛，听了言外之意，自己的意见，并不重要。

他一直以来都错了。

亚瑟眉拧起，有些不满：“请您不要质疑红衣主教的信誉，柯顿阁下说是就一定是。”

希尔还想嘲讽，却忽然对上公爵那双熟悉的墨绿眸，他背后骤然一冷。

希尔笑了，有些惨淡：自己追逐了那么久的权力，瞬间就能把自己玩在掌之间，权力之上，权力无垠。

不要着这张脸碰我

希尔抓着艾里斯领的手逐渐用力，痕浸了衣料，他颤着声音说：“不要再让我再看到这张脸…..求你……”

拦腰将希尔抱起，艾里斯挥手把他丢在地上，细碎的祖母绿松石碎片刺在上留下血痕，希尔咬着牙一言不发。

艾里斯淡淡地看着他，希尔凝视着他的面孔，痛苦地发现自己能从里面窥见知自己人生的两张面孔。

果然教廷给的路，没一条好走，当日他选了秘密审判，全城上下，又有谁知真相。只能柯顿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从他借艾里斯之手杀人时就该知的。

艾里斯抬起希尔的脸，沉默地欣赏这张如雕如琢的面孔，莫名觉得上面染满了血，也许只有鲜血能涂红这么的嘴。

果然教廷不都是蠢人。他忽略了信仰对于统治的作用，忽视了教廷与皇室间错综复杂的关系，他的自大导致了他的失败。

他没有向艾里斯倾诉过，艾里斯只是靠着和观察，察了德里家最下贱、最恶心的密幸。

希尔有些羞耻——他很久没有会过被人支的觉，屈居人下，只能被随意摆的耻辱让他心生愤怒。

亚瑟在他沉默时已经脆地走了，独留下希尔和“公爵”相对而站。

至于柯顿这么的理由，希尔并不在意，就失败而言，原因固然重要，但唯独结果影响远。

柯顿知一切，握着他的把柄，还能哄皇帝同意，那么公爵是不是就不重要了，哪怕是条狗站在他面前，他也得说是。

当最熟悉的人变成敌人，倾诉都将成为利剑，把腔血搅到淋漓。

希尔脸猝然惨白，他有些颤抖，却压着扑上前去，扯着艾里斯的领，嘶哑着说：“给我闭嘴！”

或许死过一次的他，还肤浅地相信无底线的能打动希尔，但死过两次的他就已经意识到，只有占据希尔不断追逐的，才能取而代之。

艾里斯缓缓走近，他化成德里公爵的样，披着与希尔相似的，如今气势居然也隐隐压过。

但随即不过半秒，他就反应过来，艾里斯说杀了他就是杀了他，艾里斯不会骗他。

两次失败搓碎了希尔的骨，他几近心灰意冷，抓着艾里斯的手也缓缓失力。

“我什么都答应你。”

沉默良久，希尔双颤抖：“柯顿说他是？他不是什么都知的吗？”他死死扣住掌心，“他怎么会说他是？”

希尔以为他已经踏过了他的尸，所有的一切都得到了报复，却发现自己还是无法面对。

艾里斯慢慢

希尔冷笑一声：“谁知这是不是冒牌货，趁来践踏我德里家的门楣。”

亚瑟不计较他直称主教名讳，认真回复：“主教说：不仅他觉得是，皇帝陛下也觉得，希望您自重。”

艾里斯扼住希尔的咽，缓缓用力，看着他的脸慢慢涨红，青紫，最后从咙里发呵呵声，他才松开手。

艾里斯没有抚摸他的伤痕，而是把衣服撕得更碎，肤完全赤。

艾里斯看来了，他用德里公爵的脸笑着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