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长得一模一样。”喝到嘴里才发觉这茶是有些微苦的。

“好。”卢米内特。“塔尼钦哥哥再见！”费德米朝金发青年挥了挥手。兰赛特侧让金发青年来，二人四目相对的时候都朝对方颔首示意。

卢米内特坐着没动，然后开始翻找起什么来。刚把烟卷咬在间，费德米就领着一个小女孩儿从楼上下来了：“舅舅，你们说完话了吗？雪人叔叔走了？”

“我为您到遗憾，”卢米内特也端起茶杯，“不过世界也许真的很奇妙，会有两片一样的叶。”

屋里还有另一个兰赛特不认识的十八九岁金发青年。见兰赛特来了，便起对留燧明：“卢米内特先生还有事的话，我就不打扰了……您这次教我的东西，我会回去好好琢磨的。”屋内并不，但兰赛特看见金发青年的耳朵却红得透亮。

而那个背影并无所动，片刻之后把加好的茶放在他面前。卢米内特坐下来，并没有全对着他：“这位长官，您屈尊到访还有什么事吗？奥乐的通讯频段你们应该收到了吧。”

“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您请回去吧。”卢米内特依旧没有完全直面他，对一个伤心人下了有些显得无情的逐客令。兰赛特将微苦的茶叶碎渣抿在尖，黯然离开。

“不好意思，”费德米中的“雪人叔叔”扣了扣门扉，“我可以来吗？”兰赛特觉到那双黑的睛凝睇了自己一会儿。

他期望前的人会现哪怕一瞬的动摇神情。

“在四年前，我失去了他。”兰赛特低啜了一茶，似乎想借由蒸腾的气掩饰涨红的眶。

“嗯，是雪人一样的叔叔……好奇怪，他是白的。但睛是蓝？唔……绿？不知是什么颜，也很奇怪。但是，他很好，他给米米巧克力。”

“没有，我没有痛……”卢米内特把烟取下来，当着孩们的面把烟卷折断。

“请吧。”熟悉的声音并没有起伏。

“是，”α捺心中翻涌的情绪，声音却显得有些哽咽和颤抖，“他是我的伴侣。”

“留燧明。”α只是固执地念着这三个字，他为自己编织的无数梦中现的生还与再会，醒来之后倍加的怅然若失。如今却真切的实现，巧如簧的兰赛特仿佛失去了语言机能般，因为想说的太多竟无从开，千般思绪只汇成了这一个人的名字。

“随便坐。”卢米内特拿过放在一边的拐杖站起来，转为兰赛特倒茶。α近乎贪婪地盯着他的背影，在心底念过千万遍的名字终于可以说来。

“是我的挚……可我察觉得太晚。”

“米米到阁楼上去吧，你妹妹再上面睡觉。”卢米内特放他下来，红发小孩又轻车熟路地就着梯爬到阁楼上。现在只余他们二人了。

“……”卢米内特突然带着笑意说，“您说的是一个名字吗？听起来有些奇怪。”

“燧明……”

兰赛特终于走了来，屋不大一就能看尽。空气中漂浮着一淡淡的机油味，但总还是很净整洁。

“留燧明。”

“好了好了小祖宗们，都听你们的……”卢米内特略显烦地抓了抓短发说，“回去吧，都回家去吧！”

“嗯。”卢米内特闷闷地回答。费德米看见他间的烟卷：“舅舅为什么要烟？是膝盖又开始痛了吗？对了，这是妈妈给你的新护膝。”他总算想起来妈妈还代了自己什么事。

“雪人叔叔？”卢米内特不解。

近村落边缘一的地方。费德米不用敲门直接去，叫：“舅舅！咦……塔尼钦哥哥，你也在啊。”“米米……”卢米内特坐在桌边回，“你怎么来了？”费德米跑到他边，被他一展臂抱了起来。小孩儿凑到他耳悄悄说：“是一个雪人叔叔……他要来找舅舅，妈妈叫米米带他来的。”

“舅舅，”红发的小女孩搓了搓惺忪睡颜，“妈妈说不要烟，臭臭。”

对一个跟随了自己二十多年的名字无动于衷。兰赛特不愿意相信，难前的人只是和留燧明有着一模一样的容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