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消失在嗓里，项圈上的电再度汹涌地窜肤，池浔闭着睛，胡地挣扎，始终不吭声。季燃舟很有耐心，单膝跪地，好整以暇地看着地上翻息的池浔，关掉一会儿再打开，每当池浔难以忍受的时候就关掉，重复十次后，当他询问池浔有没有什么想说的的时候，池浔的神微微变了。

池浔跌坐在季燃舟双之间，这是个往常池浔最抵的姿势，会让他自然而然联想到痛苦的回忆，然而现在他只是双目涣散地仰视着季燃舟。

待池浔稍作休息后，他到沙发边坐下，在次下达了和先前同样的命令。这次池浔到了。

而他自己……被行扒光了衣服，赤，满痕迹，无法站立，如同慌逃窜却最终被抓到打上了标记的猎，面对猎人只能缩在仄的角落里。

池浔妥协了。季燃舟关掉开关，目的已经达到，电击大致上可以废弃一段时间了。

不过，还是没说话。

池浔再也承受不住，生理的泪随着他的崩溃决堤：“燃舟…燃舟，停下……唔唔……呃停下……”他不停地重复着同样的话，近乎失神。

他冷冷下开关，站起来：“第一个规矩，我说的话要绝对服从。第二，哥哥要叫我燃舟……”

“呃——！”

艰难境中，识时务者为俊杰。池浔很清楚这个理，但是对季燃舟，他本无法到冷静和顺从。他双目通红，倾尽全力气朝季燃舟下盘攻去。

酥麻的痛从脖上传来，池浔跌倒在了地毯上，蜷缩着，痛苦地攥着项圈。季燃舟在他面前蹲下来，轻叹一声，颇为心疼：“项圈有电击的功能。”

季燃舟心疼，但不会心。

季燃舟瞥了池浔的拳：“对了，哥哥最好别动，我怕伤到哥哥。”

池浔大息着，看季燃舟的神像在看可怕的怪，好的神，可惜里面还是有厌恶和憎恨。电很弱，对没有什么影响，但痛格外清晰，对他哥这自尊心很的人效果群，最适合骨。

季燃舟在房间里唯一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对池浔说：“哥哥，到这边来。”

房间很宽阔，池浔现在和他的距离约等于横跨了整个房间。

再重复三次，季燃舟故意把遥控放在倒在地、发被汗的池浔面前，手指即将下去的刹那，他的手终于被裹在了颤抖的掌心里：“唔……不……季燃舟，停下……”

带端端正正地贴在衣领下方。他站得笔直，俨然一副都市英的模样，他扫向自己的目光幽，饱望。

季燃舟把手轻轻放在池浔的发上，见池浔没有反抗才摁动开关，电停止了。

“唉，哥哥真是不听话。”季燃舟透无奈，然而动作上却沉稳有力地几步近，残暴地扯住了池浔项圈上铃铛一旁的圆环，迫着池浔仰和自己对视，微笑着说：“惩罚的第一步，就是从规矩开始，哥哥既然是我的，首先就要学会乖乖听话啊。”

他的灵魂已经不属于自己，大脑一片空白，除了方才爬行过程中嘹亮的铃铛声，他什么也听不见。

“哥哥真，只要哥哥听话，我会对哥哥很温柔的。”季燃舟抚摸着池浔的下，到从没有像今天这样满足，仿若腔落了一团火，全都来自于池浔。

“谁是你……”的隶。

直到季燃舟神不明地一笑，从一个盒里拿了一尾。说：“现在，我想看哥哥上这个。”

要他爬过去？池浔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