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好痛好痛，全上下似乎每一块骨都被里昂敲碎了，下的连接更是红白一片泞不堪，边的都快被磨磨破了，每一下都让他的大搐一次。他恨自己为什么还没丧失意志昏过去，为什么不能逃到黑沉的梦境里来摆脱此刻的折磨！

“住，手……我要死了，我要……呃，我要被你……被你玩死了……哈啊……快住手啊……呜呃……”泽维尔嘴张着，因分逝过多，嘴都有些瘪，他双失焦，明晃晃的灯光刺得他泪个不停，声音像是卡带的磁盘，沙哑，生涩，到最后能发来的只有气音，自己真的快要死了吧。

温的气息洒在面孔上，有些，泽维尔张了张嘴，发不任何声音，那人靠得他那么近，似乎下一刻就能相贴，但最终还是将手覆盖在他睛上，轻轻一抚，让他安心沉避难的梦乡。

他真的快被榨了，像是一颗急速涸的湖泊。里昂，这个不知节制的恶人还在攥取着他的分，那生吞活剥的劲，已经让泽维尔将恐惧发抖刻在了骨里，无论是他的恶骂还是求饶都没得到回应，像是面对一堵密不透风的墙，他的一切反抗都是徒劳。

“……小泽。”里昂将已经昏死的人抱在怀里，声音里带着吃饱后的餍足，说了今晚第一句话，带着不知是何意义的吻落在了下人白皙中透着粉的颈上。

说话声音也变得艰涩，最开始还有力气骂人，但在被里昂内两次，又翻了个后自己时，泽维尔快要绝望了。

泽维尔只觉得鼻一酸，委屈的泪掉个不停，他知泪只会让对方兽更盛，但是如果连作为情绪的表达都无法好好表达的话那自己也太憋屈了，他可是当了七年领主的人，即使大势已去，但七年来养成的习惯可不是一朝能改的。

泽维尔又一次搐着了，像是过电一般让他全哆嗦，下像是失禁了，来的已经不知是还是，趴趴的贴在小腹，随着里昂的动作而晃动。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呜……你这个坏人……呜呜……”这简直像五六岁小孩才会的控诉，比起指责更像撒，泽维尔早就被得神志不清，脑袋乎乎的，可能上一句才脱下一句就忘完了，他在床上，手腕上绑着的绸绳早就在先前激烈的合中变得松散，他双失神，张着嘴，原本刺的灯光忽被一大影挡住，睡意来势汹汹，不住的下垂，那影突然附向他靠近，危险危险，大脑本能的发警告，可早已没了抵抗的气力，只能努力撑着睛打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