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攸神情柔和的看着两母女，闻伶浅笑着摇了摇，将手缩了宽袖里。

“好～阿娘，要母…母亲…”萧清识乖巧的了一下，断断续续的表达着自己的诉求。

也才有了手里这把小木剑。

……

萧清识开慧早，九个月时便糊糊的叫了第一句“阿娘”，之后便越叫越熟练，现在不仅能叫阿娘，还会说一些简单的词句，并且能够听明白上官攸说的话。

萧清识眨着睛望着自家母亲，觉得她好像不太兴，但还是用自己的小脑袋瓜去理解了一下萧恂话里的意思，于是又张叫了一句：“母亲。”

听了这句宽的卫忻蓝反而眸一暗，低声自嘲：“陛下这一年来都只去皇后和宸妃那里，连来我里坐坐都没有，何谈孩？”

卫忻蓝轻叹一气，没理会不知如何宽自己而沉默下去的侍女，只是将小木剑放在萧清识的边。

“方才便听闻人说德妃娘娘已经来了，不想原在这里逗阿尧。”上官攸缓步走了来，边还跟着裹着狐裘的闻伶。

“阿尧真乖。”

偏生小萧清识好脾气，也不觉得卫忻蓝在捉她，反而不厌其烦去抓那只小木剑。

听到“甜”这个关键词，萧清识睛亮了亮，挥着胖乎乎的小手：“要糖糖！”

萧恂一愣，而后将萧清识举了起来，板着脸：“阿尧刚刚叫朕什么？再叫一次。”

卫忻蓝瞥了闻伶一，与上官攸见礼，而后又：“阿尧可，臣妾也很喜。”

闻伶闻言，立刻偏看了过去，里带着几分惊诧。

“你母亲一会儿就来，阿尧会叫母亲了，她听见了一定会很兴的。”上官攸想亲亲自己的乖女儿，但碍于殿内还有闻伶和卫忻蓝在，便只能克制住，了女儿乎乎的脸颊。

上官攸笑了笑，上前将萧清识抱起来，而萧清识显然对上官攸很熟悉，被抱起来不哭不闹，反而笑着声气的叫：“阿娘～”

萧恂咙微动，最终也只应了一个字：“好。”

“阿恂，我会找你的病因的。”

“陛下，汝王一家已经，正在殿前求见。”冉秀的声音响起，短暂的打断了屋内温馨和谐的气氛。

闻伶了一下她的额，笑：“阿尧记好，还嘴甜。”

于是顾念皇后许久未与母亲相见，又或者是因为听了闻伶的劝告，萧恂允许了上官家参与皇长女的周岁宴。

之后她便任了亲勋翊卫其中一队的武教副手，活很轻松，但她能去些自己喜的事情，比如研究一些手工兵模型什么的。

“小殿下真可，本若也能有个这样可的孩就好了。”卫忻蓝拿自己亲手的小木剑在萧清识面前一晃，见她伸手来抓便又拿开。

闻伶捧着她的脸，格外认真的说。

周岁宴。

“一来便听见阿尧要糖，想要什么糖，与朕说说？”萧恂大步迈来，一挥手免了几人行礼的动作，上前从上官攸手里接过小团，着她的脸逗她。

萧清识转过，看见闻伶，立刻咯咯的笑，又清脆的喊：“闻娘娘～”

去年从碎叶城回来之后再三个月，敖津率领大军回了云安城，萧恂论功行赏，她上亦挂了个虚职，虽是虚职，但荣誉颇，修衍朝史书时也该记她一笔了。

“阿尧，看这里，我是谁呀？”闻伶上前一步，了萧清识的小手。

可这怨也是因为和担忧。

萧恂立刻大笑几声，将萧清识抱在怀里亲了两。

萧清识也不生气，只伸着手叫：“母亲。”

要说卫忻蓝心里不怨，那是不可能的，毕竟她心里惦记着萧恂，但萧恂却极少主动来见她，每每都是她的往萧恂面前凑，有时还会扑个空。

卫忻蓝则是里闪过一艳羡，而后望着萧恂的影，带着几分思念与担忧。

卫忻蓝的贴侍女闻言言又止，最后也只是言宽：“娘娘也总会有孩的。”

闻伶抬眸望着她，伸手轻抚萧恂清瘦的脸庞，忽的红了眶。

上官攸惊讶了一瞬，要知萧清识自从会说话以来，萧恂便很是兴又急切的教她喊“母亲”，可是萧清识就是不叫，平日里对萧恂又很粘糊，但也只学着其他人一起叫“陛下”。

“…”

但谁说不是有得必有失呢，得了好上的自由，却失了与萧恂常常陪伴的机会。

萧恂斩钉截铁的，随后将闻伶转了个面对着自己，恳切：“，我不会的，我会好好的活着，直到我的目标达成。”

“阿娘在，今天阿尧过生辰，好多人都会来看阿尧，阿尧一定要乖乖的好吗？”上官攸心里蓦地塌陷了一块，她了萧清识的脑袋，语气柔的哄着。

她不是不知萧恂忙于政务，甚至还患了疾，她心里担忧，却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