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要打妹妹。”蔺念安有些担忧的看着撅了嘴的萧清识，声请求。

但正如萧恂所言，有闻伶在。

“姨母，阿爰想看看那个妹妹。”蔺念安扯了扯有些神的闻伶的衣袖，小声的提自己的诉求。

蔺缘有些迟疑，她忘了一旁正愉快着的两个小孩，皱眉：“陛下，念安年岁尚小不懂事，何况长女殿下亦还不到需要玩伴的年纪。”

上官极眉一皱，随后低声：“前朝之事，你不要，你就算不信任为母，也不该听任那些言。”

“日后若是有空，汝王便常带女儿吧，正好阿尧边缺个玩伴。”

“臣祝愿皇后幸福安康。”

上官极也到了，她上前见礼之后便移步想去见见自己的外孙女，却被上官攸拦了下来。

“小没良心的。”萧恂笑骂了一句。

然后便收获了自家母亲一个的掌。

“本为母亲的女儿，自然聆听母亲教导，但本既然也为皇后，论位论权皆在母亲之上，所以本在其位如何行事，就不劳母亲心了。”

萧恂轻笑一声，也没和小孩计较，只是将萧清识递到闻伶怀里，让她和蔺念安玩去了。

她知帝王疑心甚重，而蔺念安又份特殊，萧恂当初没杀掉这个齐王遗孤便已经算是恩赐，何况以皇女的待遇对待？

但母亲最后也告诉她：“裳曦，只要平安幸福就好。”

她恍然记起，她嫁东时，母亲说过同一番话。

“母亲好自为之。”上官攸声音发颤的说完这句话，便转要走，但后一句话又让她停下了脚步。

蔺念安不会是闻伶和别人生的女儿吧？

说到底，蔺念安与萧清识…上也着一分相同的血。

见了就不要母亲了？

“母亲，上官家的荣耀就那般重要吗？母亲这个年纪了，为何不能安享晚年，而非要…”

“你不用顾虑什么，朕还犯不着与一个小孩计较，”萧恂淡淡的，“何况有宸妃在，你大可放心。”

蔺缘得萧恂一句承诺，便稍稍放下了心。

上官攸眶泛红，忽觉咙梗，半晌不得一语。

上官极被自己女儿这一威视得一怔，而后不仅不怒，反而笑了几声，接着她躬下去，以臣礼拜：“臣谨遵皇后谕旨。”

所以她现在也盼望着，上官极能再这样告诉她一次，而非只一味的调世族荣辱兴衰。

“这是你…”萧恂笑了一下，意味不明，“的确是你。”

“母亲，！”萧清识扯了一下萧恂的衣领，指着蔺念安，声音格外清脆。

“陛下此言…”

这声可比母亲两个字叫得还要清楚，平日里分明也没人教萧清识叫。

“上官攸！”

萧恂扬眉，伸手了一下萧清识的小脸。

“为母并非不挂念你，只是…”

……

上官攸注视着自己母亲已经不再年轻的面容，一气，将泪意压下，而后抬起下，摆皇后的威严来。

“母亲与女儿许久未见，如今难得一次，就只想着去看看孙女么？”上官攸神有些忧伤，却将上官极的路拦死了。

闻伶闻言朝着萧恂望了过去。

相谈一阵，前来赴宴的人陆陆续续的到齐了，殿内便一瞬间闹起来，而作为宴席的主角，萧清识正被蔺念安半搂着哄得咯咯直乐。

“朕一言九鼎。”

“只是皇嗣在母亲里更重要是吗？”上官攸直言不讳，却将上官极说得变了脸。

“母亲叫女儿慎言，那母亲在前朝，是否也是如此小心谨慎？”

“裳曦，慎言。”

缩小版闻鸢的脸，蓦地释怀了。

卫忻蓝眨了眨，脑里突然冒一个惊人的想法。

上官极猛地低喝一声，而后又斥责：“你要记得你姓上官，是我上官家的人，更是关陇世家的一员！我族人士，当以世族延绵千年为己任，而非是只看中前安逸，贪图享乐！”

“，抱抱～”萧清识不认生，见到蔺念安也格外的自来熟，当即开始声气的撒。

她的阿鸢了自己的选择，所以哪怕她再如何努力，也没办法拉回一个决绝的闻鸢。

这话一，在场几人皆是一惊。

可结果还是让她失望了。

上官极只又：“为母一为先皇遗愿，为国谋福，延续先皇下放制度，二为世族荣誉延续，此等皆为大，为千千万万人之安生，裳曦，为母不要求你亦如此，但你为皇后，乃一国之母，也该为国为民，多多规劝陛下，也要多少育皇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