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越发凝滞了。

罢了。

萧恂的一句话宛如一指令，在场众人无论心思如何，皆附和起来，一句一句皆是说长女殿下聪慧，天赋极佳等夸赞之语。

闻伶支着下颔，面容平淡的看着这一幕，心下倒安心了几分。

若是萧清识真有个万一，萧恂恐怕会极度伤心。

为了萧恂，她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果然。

如今萧清识能合萧恂心意，实在是圆满。

“父亲是想女儿去争吗？”

柳相宜在心里苦笑了一声。

但萧清识忽然又停下，看着笔旁边的小木剑，挪过去了一。

另一边。

毕竟这人从小吃尽了低微的苦，便企图从这里补偿。

她对这个实在熟悉，她被萧恂抱在怀里的时候就经常抓着这个玩，因此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爬过去，将玉佩抓在手里。

“阿兄如今虽在亲勋翊卫中任职，但碍于规，始终不得相见，也不知近来如何，可否康健，还有父亲，你…”柳相宜情绪有些激动，她令侍女为两人倒了茶，句句关切。

柳亦奇见自己妹妹脸上没了笑容，便忍不住反驳一句：“这皇嗣也不是小妹想有就能有的，这不还是得看陛下吗？”

“你后，不争，便只能被遗忘，你跟随陛下的年份不比皇后少，陛下的第二个孩，如何就不能是你的？”柳序良皱了眉，摆一副教导之。

场面凝滞了一瞬。

“小妹且放心，为兄与父亲一切都好，倒是你，近来可还好？陛下待你如何，有他人与你气受么？小妹，如今父亲与为兄不再是人微言轻之辈，若有什么不兴的便告知为兄，为兄定然不会叫别人把你欺负了去。”柳亦奇接了茶捧在手里，一没喝便将一段话吐而，态度比柳相宜更为激动。

上官攸却笑容凝滞，心里生一些担忧来。

一瞬间，几乎所有人都屏住了呼。

“为父与你阿兄没什么不好的，但是相宜啊…”柳序良停顿了一下，而后叹气，“安稳也只是一时的，如今这形式，柳家失势也就是陛下一句话的事，若要稳妥…”

说来也怪，不知是不是血脉相连的缘故，萧清识似乎很喜蔺念安这个大几岁的小，而蔺念安也不觉得一岁的娃娃烦，两个人相分外和谐，自成一片世界。

萧恂会偏嫡长女，她早就知，恐怕以后有了其他孩，萧恂也仍旧如此。

了过去。

柳序良附和几句。

“皇长女都满周岁了，相宜，你得努力怀上皇嗣才是大事啊。”

所有人又变化了目光。

柳相宜见到了许久未见的父兄，上次得以与家人团聚还是萧恂准许柳家父回京时。

如今萧恂的切忌大悲大喜。

却见萧清识又转把小木剑和笔都薅了自己怀里。

萧恂虽然忌讳蔺念安是萧旻的孩，但看在闻伶和闻鸢的面上，也不会太过计较，何况自家女儿乐意，她也就懒得再涉。

柳亦奇想嘴，但却被柳相宜打断。

柳相宜眶微，而后：“我无事，只盼着父亲和阿兄一切都好就好。”

萧清识左看一右看一，两样都没拿，一转看见那块龙形玉佩。

直到萧恂拊掌一笑，上前将萧清识抱起，扬声：“朕的阿尧心怀大志。”

“若有皇嗣，陛下无论如何都会顾忌几分情面，再者我与你兄长就是陛下手中刀刃，与上官家对抗也是有了几分底气。”

柳相宜一怔，心里生几分猜测。

但…闻伶眸幽了些许，历来皇家长嗣易夭折，而聪慧者更易遭天妒，也不知萧清识能否平安长大

三人与一偏殿相聚，遣退了下人，只留了贴侍女伺候。

皇长女的周岁宴过了重戏，但宴会不可能一时散去，这场宴会聚拢的人太多，恰逢萧恂兴，更是趁此机会让后妃们见了在京城的家人。

“住！”柳序良训斥一声，面不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