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笑！」教官没见过这学生简直不能更气，「无视学校作息，藐视师长，一个人一支小过！哪个班的？」

照这个情况看来，歌剧魅影那考场的学校大机率是海清。

教官：「……」

四个人脸sE齐齐变了，好在教官没怎麽去注意，也不想再在他们上多时间，又或者是考场本没有设定到学生如果现这脱线行为要怎麽应对，便把人给放了，还亲自把他们带到校门，开了铁卷门要他们能多远多远，不要回来残害这些莘莘学。

四个人站在校门外，总算看清了这间学校的名字。

教官又看了过来，神开始狐疑，张寒想也没想，随扯：「一大。」

齐华中。

锺离雪的笑声立刻停了。

锺离雪在他背後笑到不会说话。

细想便是一阵恶寒。

就是有难接受。

的确，现在去在意这些都没有用，最要的绝对是离开，这些事情或许有助於他们解开一切，但这可不能当作去的条件。

教官当然不会相信这鬼话，把一群人劈盖脸地训了一顿，可看真的问不班级，四个人看着也不像说谎的样，表情有了一丝动摇：「……你们真的是毕业生？」

也就是说他们的虽然是一个现代的世界，但里许多人对於一些专有名词的认知还停留在以前。

「……我觉得有理的啊，有可能。」何祤莲，「不过可以请你们解释一下告白的详细过程吗？」

教官眉皱了一下，碎念着什麽我们学校居然还有这程度的，又问：「四个都是？」

众人安静了半天，文斐岚率先开启了关於她在考场内见闻的话题。

一大也可以想明白，乔妍还活着的那个时代应该是医生最好赚钱，大家都觉得有保障，而一大没有医学系，在那时候如果不是什麽好学校的话自然是可以理解的。

四个人神了一圈，最後全停在锺离雪的上。

教官嗯了声，看起来是要信了，又随问了一句：「哪个大学的？」

。」她翻来覆去都是差不多的话，「我不是说你打人是错的……只是这个行为如果不加上前因後果的话就是负面的，你要嘛不要打，要嘛打得让人看不来，不要每次都让隔国中的主任过来跟我告状。」

四人：「……」

他们刚才说这些话时是在教室外的，就是避免乔妍听到突然对他们产生意见什麽的。现在事情暂告一段落了他们便回十班找位置坐下，慕炎海向众人说了他们刚才的猜测。

因为这一席话，张寒练就了打人不留痕迹的功夫。

江平谦倒是不太明白，一晏大学是德鸣不少社会组的第一志愿，程镜的志向就明确要往这里的，既然张寒这个回答说明了他们现在的世界观可能相同，教官怎麽这个反应？

教官用你就是带的吗的神盯着他，锺离雪x1一气，带着彬彬有礼的微笑回：「是这样的，教官，我们几个已经毕业了，是上上届的学生，就是跟朋友借了制服想要回来看看，原本没想那麽多的，结果聊一聊就忘了时间……不好意思，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打扰到学弟妹们的作息真的是很抱歉，辛苦教官了，我们现在就走。」

被扯回德鸣时四个人的沉默显得特别异常，何祤莲顺问了句怎麽了。

张寒也没想到他随扯了自己二姊的学校能成功，一愣着就了，没注意到教官嫌弃的表情。

资优班众人其实大概也都想得到原因：题目是乔妍设计的，她这连新题目都懒得的人必定不会时间费心想学校名字这可能本用不上的东西，於是直接拿了边的资源，德鸣大概是於某些原因用不了，於是就用了齐华的名字。

江平谦、慕炎海、张寒：「……」

慕炎海合得无b顺畅，直接：「是啊，就想说好久了，回来看看。」

看着前快要冒火的教官，张寒十分识时务地站直了，把拉到自己面前的那张椅踹开。

「那间有个渣男的学校叫齐华。」张寒不客气地说，在众人愣神时毫不留情地补充：「对，就是那间齐华。」

……等一下，世界观相同？

「我们没有去告白。」

乔妍也曾经是人。

「然後我们提到了一大，那个教官还认识。」慕炎海简单地把他们被抓去教官室的事情说了遍，然後顿了一下，「……虽然我大概可以知是什麽原因啦，但是……」

沈玫是德鸣之前了一事後Si的，刘锦萍和苏澄灏曾经是资优班的学生，後者还穿着德鸣的旧制服。安明延跟Kent不明，但後者说他来台湾住了几十年了，这个「几十年」怕不是只有十年二十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