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我确实不信。”

“你今天还没说要杀了景元。”丹枫一脸认真，“关心一下你。”

识到这是自己在混中迸发的邪恶想法，十分歉疚地停止了关于这一设想的延伸。

他已经在期待景元意识到自己的求助时究竟会采取怎样的行动了。

饮月瞧着他。“我不是瞎，应星，你在抵抚和快。”说话时丹枫抬手想要安他，随即意识到自己已经许下了保证，虚握一下又收回桌，“后果全由我承担，与你无关。”

“我也是。”丹枫说。他转去冰箱找吃的，应星没听懂人的意思，丹枫那么听话，但是他却说自己不到信任景元……一个关于龙族的揣测浮上来，匠人担忧地看着朋友的背影。在丹枫看来相信景元是最优选，然而他却不到，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决策的不止有【丹枫】这一个。丹枫默默地想。世代龙尊的尊严与韧都凝聚在这一之中，他并不是不愿意低，而是脖都被陈旧健的骨骸牢牢掐着，固定在原地。即便努力服从景元，他的内心仍然没有任何波澜，好像一块被踢来踢去的石。

“我不到！”匠人跺了一下脚，随即也察觉自己的情绪不稳，努力平复着呼放了语调，“对不起，但我真的不行。”

“对不起，”丹枫低，“我以为你只是想说着愤的。”

应星惊愕地看他，“你当真？景元说的话你不听可是要受之苦的……刚刚是我心情不好抱怨的、你别…。”

“景元不会害了你我。”丹枫又说了一遍初次调教前的话，“我不求，但你真的可以相信景元的一切。”

饮月仿佛会读他的心，“你不生景元气了？”

“这不是后果不后果的问题……！”应星瞪着人，他为自己心涌上的轻松而羞耻，“都这时候了还在想着好人、你…”

“好。”丹枫，一脸认真，“之后我不会动你了。”

“你也许不信，”丹枫表情温和的注视已经有些激动的匠人，“但这样也是为了我自己，你别动气了。”

听见人直呼景元名字，应激工匠抖了两下，又意识到景元不在没什么需要担心的，他可悲的发现自己已经有习惯这个了……“我说那么多有用吗，你又不回我。”

——他怎么敢得到安宁？

“我……、”应星勉力了，“不生气了，但我还是觉很混、”

朋友看着他。他张着嘴，半晌还是代，“……我，我不希望你碰我。”

“我……”应星张了张嘴，他说这话确实是愤来的，但现在不是太生气了，初始被摆折辱的情绪像一团火燃的大而旺，熄灭的也快。只是今天，应星恍惚意识到倘若把自己托去的话不仅仅意味着丧失尊严，他还可以得到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