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回答他，虽然隐隐有些动摇。

无所谓了。他其实这样想，翻身面朝上，眼里全是蔚蓝的天空，主大概不会将视线投过来。

【εκτ??ελ?γχου】

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他们每天不是读书就是交媾，或者阿撒兹勒主动找话题闲聊。卡迈尔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捕获的猎物被蟒蛇玩弄着，迟早要奔赴至地狱边缘……的事还是不会发生。

直到卡迈尔做了一个梦。

梦，就像易碎的剔透琉璃，能够呼唤起沉睡的记忆，可只要打碎醒来便能忘记一切。

……

“天使大人，你今天好像有些心不在焉啊…”阿撒兹勒跨坐在卡迈尔身上，用带有挑逗性的话语在他耳边吹气。稍长的黑色指甲挑开缝制整齐纯白西裤的金扣链，正准备干点什么。却察觉到卡迈尔眼神扑朔，好像没有那种玩乐之心。便又趴在耳边继续说：

“平时就死气沉沉的，这种时候不会说点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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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迈尔抬起了眼皮，绸蓝色眼瞳直直连接身上人的金色蛇瞳，眼神的对视让阿撒兹勒感到莫名奇妙。

“我爱你。”

从卡迈尔口中吐出来的文字格外沉重，震得阿撒兹勒脑袋里嗡嗡作响。他顿时睁大了眼睛，瞳孔因惊诧而缩得尖细，甚至忍不住颤抖。

“爱…？你懂什么是爱吗？——我给你带来的书里并没有这样的字眼吧？”

“主在创造我的时候赐予我爱的知识。主爱众生。”

“……你说主爱众生——哈，真够有意思的，”阿撒兹勒一只手按在脸上，无法控制住情绪，

“主爱众生……那为什么没爱我，也没爱你！”恶魔因为激动忽然亮出了獠牙，表情接近扭曲。

一阵沉默。

“啧，烦死了，不做了。”阿撒兹勒从卡迈尔身上下来，捋了捋生气到分散的毛发，稍微平息了下怒火。转身准备离去，留下一句话：

“明天我还会过来，给你带一样东西。到时候你做好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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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Δυστυχισμ?νοτ?λο?】

“阿撒兹勒，我不需要这个。”

一张用红色染料涂上令人难懂的符号和圆圈的纸。

“为什么不要，召唤恶魔阿撒兹勒的法阵——能满足你的所有欲望。”

召唤我，然后，支配我。

卡迈尔面无表情：“像人类那样召唤恶魔，付出不平等的代价支配他们，在这种关系链里，吃亏的是你们吧。”

你难道在人间也干过这样的事吗？

可以明显看到阿撒兹勒难以压制情绪而导致的浑身颤抖。

“你在哪知道的，”声音也略沙哑，却带着一丝恼火。

“是谁，谁来过这了吗？”阿撒兹勒揪住卡迈尔的领子，以一种居高临下威胁的方式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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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主，”卡迈尔神色平静。

“主来过了。”

霎时间绝望的情感在阿撒兹勒脑海中流动。

卡迈尔继续说着：

“你设下了结界让伊甸园与外界隔离，为了不让任何生物与我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