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厕所就随地小便啊，妈的，到别人防火巷撇条，被我看到，我都没检举他了，他居然反过来说我尾，还打电话到店里投诉，真是g他娘ji8。」

「阿那个投诉又是怎麽回事？」

「是又怎样？难不成要粪坑陪你一起挖屎？」绍翰认为杰奇的法不过是自欺欺人，就是自我安罢了：「就算找得到正经饭碗，依老的脾气，被惯老板碎两句上就开揍了，想好端端上一星期的班，或拿到一次完整的月薪对我而言都是天方夜谭，呵！」

「要再有下次，我就会b你剃光全的脏，脸上的胡须也烧了，尾也砍了，不到就回YG0u吃自己，要不就把老鼠药给吞了吧，留在世上也碍，你们这些病患就是惹人嫌！呸！」锅碗瓢盆的碰撞声此起彼落，显然是老板一直朝杰奇扔东西，就像在驱赶老鼠：「现在去把垃圾扔一扔，这里也给我整理乾净，要我明早开店看到这里有一粒灰尘，你就回家啃那条鼠尾充饥，还有，这个月薪减半，听明白了吗？」

又或许，他们作为超常症病患，这个世界本没有他们的容之。

「怎会有人没事在防火巷闲晃？」

步光明即被众人唾弃，迈向渊等同赴Si。

「正常人鸟、闯防火巷撒就没关系，超常症患者条尾在外面就得丢工作，阿不就好公平好正义？」绍翰揶揄。

「别闹了，这是我了将近一年才找到的饭碗，你要是送我老板棺，我又要失业了。」杰奇暂且盖上铁门，厨房善後大可晚在，现在他只想和兄弟来菸。

这个问题本没有答案。

「你又认为自己这样下去好吗？」绍翰反问。

「这年愿意雇用病患就算大慈大悲，病患能被录用就该阿弥陀佛了，谁还会去跟雇主计较什麽基本薪资。」杰奇冷笑：「我可是投了两百封履历才找到这屎缺。」

「??明白。」铁门另一侧的杰奇哽咽，再多的委屈他也只能吞。

「你该不会要黑帮吧？」杰奇担心，他不希望绍翰违背阿豪大哥的遗愿。

「我不是在忍耐，我是在思考怎样可以让那混球Si的痛苦些。」绍翰面獠牙，要不是杰奇就在铁门另一，他早踹爆铁门，冲去砸店。

许久，杰奇指上的菸沮丧下垂，他好怀念那个满脑鬼，善

「这b喻真恰当。」杰奇边笑边吐雾。

或许都不好。

「阿灾，大不了换条路走，反正不会跟你一样惨，乖乖牌的路不适合我，用不着你瞎C心。」

「病患想在现今社会找正经工作，本是在粪坑里面挖屎，不多努力都只能挑到屎，只是在b哪坨屎较没那麽臭。」绍翰认为自己选择打擂台聪明多了，虽然T折旧快，但至少赚得多，甚至b一般上班族都要多。

「那，你认为自己这样继续下去好吗？」杰奇问。

，也会把尾紮K里，真的很对不起，真的非常抱歉??」铁门另一侧的杰奇鞠躬哈腰，那低声下气的窝样，光想就令绍翰拳。

「嘿咩，被外面的人Ga0就算了，店里也没人我，很多盘也不是我摔破的，是其他同事故意制造理由，好让老板扣我薪??」

「大不了老养你。」

杰奇这才打开厨房後铁门，门一开就见睛爆红丝的绍翰：「谢了哥，谢谢你愿意忍耐。」

「那怎麽办？」

「但我不想给你养啊。」杰奇并不想成为哥哥的负担，他掏菸盒：「坐吧，不必替我宰人，陪我打P就行。」

而後，老板的脚步离去，整间店都空了，只剩杰奇一人留下来打扫。

无奈苟活，有时真不晓得是为了什麽，一天又一天的，心俱疲，情都麻木了。

「直接扣你半薪也太嚣张了吧？」绍翰仰吐了串雾，用尼古丁舒缓愤恨：「想必那家伙给你的薪资也没照劳基法走。」

兄弟俩坐在Y暗的防火巷对看，街边猫鼠双双沉浸在忧郁的烟雾里，久久不语。

兄弟俩席地而坐，把一楼厨房延伸的地板和防火巷泥地形成的低差当作石阶，一PGU坐上去cH0U菸，y的地砖当椅，背後得以倚靠的厚铁门就当椅背。

「Ga0不好就是老板叫他们制造理由，好替自己省钱。」

「不小心手把对手打成植人，不用赔钱，但罚半年没b赛打。」绍翰清楚自己在地下擂台界已声名狼藉：「估计以後也不会有b赛了。」

「就厨房很嘛，内场又窄又开火，打杂的还得包包脸，耳朵、胡须和尾都得遮住，牙兽症患者更不能兽，怕发掉菜里，必须长袖长K、全包，阿就那天太，我想说去後门丢垃圾顺便凉快通风一下，就暂时把尾cH0UK，好Si不Si就被路过的常客看到，又够衰的，唉！」

「我也觉得是老板唆使他们。」杰奇气愤夹着菸，他也只能像这样抱怨吐苦，毕竟他也没别的地方可去了：「哥呢？最近过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