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忙转，青玄微微睁开，抬起自己左手要抓却又无力地往下垂，墨云忙伸左手握住他。

“你是我的墨云！”

“霜雪？”

“可是，玄儿还有下一世，他现在又不是要烟消云散。你若渡不过天劫，可就……”

“墨云，过来。”参然。

青玄边红了，轻声：“不知何人待青山，但见须弥山覆霜雪。”

文璃哭笑不得，此时真不知是不是应该谢那太正派。

二人哑然。

“你们不是修‘自他换’吗？！”参然讽刺，“凡人不能枯树发新芽，就得用它来补。”

参然，“只是要费些时日，不过妖嘛，多的是时间。”

参然右手覆在青玄腰间，伸左手覆在墨云。

参然手里像是在面人一样，调整着那支手臂的大小细。

“那是狗名字。”

“是。”墨云起，走到榻旁，盘坐在榻旁地上。

“好啊。”青玄把墨云鬓边白的小辫缠绕在手指上，问：“这白发是为了我吧？”

真是关心则，听到参然如此说，文璃睛一亮：“对啊，他是妖。他的手臂还能再修化形，还能再长来的？”

墨云阻拦：“文璃，我什么都能给青玄，你不必再说了。这天地之间若没了玉青玄，我墨云便无所存。”墨云这次连自己要付什么都没问。

“可会伤及墨云本？他，他快渡劫了。到时……如果……”

文璃：“上仙，把我的胳膊给墨云！我有熊妖妖丹，可自行复原！”

了，在地上盘坐闭目调息，一脸无所谓：“该怎么渡，怎么渡！”

“我的小兔现在是猛虎了！”墨云额抵着青玄额，“以后要青玄保护我这只三角猫了。”

“腰上的真是麻烦。小文璃，你之前可教过他护的功法？”参然问。

参然从榻上摊开的布袋里拿一柄秀气小金刀，金刀一转，青玄那黑紫的右臂被卸了下来，青玄在昏沉中一声惨叫“啊……”

“墨云！”青玄轻声唤。

参然长一气，把青玄翻过来，以金针封住后背几个大，用金刀剜去腰间腐，里面毫无血都是黑黄粘稠。一直剜到后脊白骨和脏。“哎，伤到命门了！这血好补，只是这肝肺麻烦。肝，罢极之本，魂之居，合也，其主肺也。肺者，气之本，魄之，其主心也。五脏之气，黄如枳实者死，黑如炲者死。”

“上仙，可有方法缓解青玄疼痛？”墨云问。

“白的小辫，跟白玉不了呢。”

参然用金刀削去青玄肩那些已经蔓延上来的黑紫腐，复原错位的肩骨。青玄额角渗一层一层细密汗珠。

“小文璃啊，你虽有妖丹，可你是！卸下来你的胳膊也是无用的！他是妖！”

“多谢上仙。”

“是。”

“上一世的事，不能全怪你！”说着，文璃只见墨云发从一层一层变成白，接着是眉睫都变成白，连那赤金的眸都变成的几近白的浅淡黄。

“不，不是。青玄，不要多想。是为了我自己。”

参然用那金刀在自己龙角之上切下一片九龙角，在手中搓成粉洒在青玄肩，那肩上肌理像是活了，长一条条粉把右臂包裹，不一刻便为一。

“那是自然！墨云，以后要改名字叫白雪了吧？”

“是。”

参然收回手，青玄腰背间都长了起来，已然恢复如初。

“那就麻烦青玄再帮我其他玉珠了喽。”

青玄看着墨云笑呢，“墨云，你变成霜白的呢？”

而墨云只觉得视线变得模糊不清，前的一切都如同蒙上了一层白雾。

青玄看到墨云空地右袖筒，伸手住，果然是空的。他红着边，朝墨云微笑，“墨云！你现在是三脚猫了呢？”

“你当我是？”

“哼。”墨云轻笑一声，“他上一世你就劝我，他还会回，不是烟消云散，你不救他。那时，我没好好修习功法，只耽于与他山，最终没能救他命，那是我百余年来最悔的事。此后无论哪一世，他有灾有难，有伤有痛，我断不会置之不理！”

青玄支起上半，墨云前恍惚看到他起，用左臂揽住他，“莫动，起来什么？”

文璃忙问：“上仙，这是？”

参然淡然：“过去了，不疼。”

参然却不领谢，反而骂：“一个一个的，不懂珍惜，这么伤害自己。不如有空，修个三六臂十二条什么的，以待不时之需！”

“甚好，不然这条命，十日前就没了。”

“是，他有一次被太正派士劫走，之后我就教了他一功法，让他日日习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