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寒冥将带着蜜桃甜味的淫水悉数吞下肚,舌头继续肏她的穴,唇瓣含着她的小阴唇,吸得啧啧有声,延长她的高潮时间。被拉长的高潮影响,东方田只觉一股酥麻的胀意自私处传来,让她有种即将失禁的失控感,几欲坐不住身,只想无力地趴在床头喘气。
高潮后,她身体更空虚了。花穴吃惯了大鸡巴,舌头这点尺寸根本满足不了她,身体里散发着的空虚感让她难受得直哼哼。
“嗯、哈…相公,别舔了,肏我好不好?”
池寒冥想要她想的快疯了,当下也不执着于舔逼,更想用大鸡巴将这张贪嘴的小穴填满。闻言,手将她屁股托起来,哑声道:“好。宝贝自己动。”
东方田软着身体从他脑袋上离开,爬到他腹部跨坐上去,屁股高抬,一手扶着肉棒,对准自己的花穴,慢慢坐了下去。
夜里池寒冥只能看清个模糊的影子,看不清具体。不过,正因为看不清,人的感观却被无限放大。池寒冥完全能感受到,宝贝的花穴被他那粗大的肉棒一寸寸挤开的感觉。肉棒全根插入,那温暖湿润的甬道紧紧吸着他的肉棒不放,穴口的褶皱被撑开,紧咬着阴茎根,简直要把他的魂都给吸没了。
禁欲二十多天,肉棒再次插入这道销魂洞,池寒冥差点没忍住精关失守。
他真的太想她了。心也想,身也想!
但人生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日到了最爱的人,但却不能肆意操弄她。池寒冥呼吸急促,鸡巴跟铁杵似的锲入她的穴中,却无法大幅动身,急切地道:“宝贝,甜甜,快动动,相公鸡巴都要爆了。”
他微动就牵扯到伤口,麻药过去了,又没有什么止痛的良药,就是不动伤口也阵阵发痛,若是乱动,牵扯到伤口,更是令人痛不欲生。而且他家宝贝也说了,若是他伤口裂开,她就不理他了。
痛他倒是能忍,但她不理他,他真的忍不了。她不理他,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东方田也怕他动身扯到伤口,连忙撅着屁股,吞吐肉棒。
乘骑式肏得太深,他鸡巴又粗又长,肏进去时,她整个人都麻了一瞬。又麻又爽,还伴随着一股想尿却被堵住尿不出来的酸胀感,让东方田花穴绞得越紧,爽得池寒冥头皮发麻。
“嗯…,乖宝贝,小穴含得相公的大鸡巴好爽啊。再动动,快一点宝贝。”
两人角色似乎做了个调换,以前东方田最爱浪叫,说骚话。现在变成了池寒冥说骚话,东方田成了默不吭声的“劳动者”。
见池寒冥想动又不敢动,忍得极为辛苦,东方田双手撑在他腹部两侧,快速扭动屁股吞吐肉棒,将他当成按摩棒一样,嫩穴将那根铁杵似的的狰狞大鸡巴整根吞进吐出,吞进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