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后来事情也就这么一直发生下去。陈金默要和高启盛断掉的决心，到底是没zuo到。他后来也偶尔又想过几次要不要断了，可是想法一冒chu来，就连他自己都笑他。他脑子里一浮现高启盛那双yan睛，不guan是在床上yinyu靡luan的yan睛，还是看他哥时哀怨凄楚的yan睛，他只要一想到，心就被牵着走。

于是高启盛还是会时不时找他。有的时候，高启盛甚至会特别要求，卖鱼穿了一天的衣服，不要洗不要换，直接来。

每到这zhong时候，他要跟高启盛断掉的想法就越发qiang烈，zuo的时候也越发下了力气。

只有他妈想zuo爱的时候才会来找我是吧。

就这么想被你哥cao2是吧。

你想你哥shen上那点鱼腥味，你他妈装都懒得装了是吧。

还好意思让我慢一点？你他妈算是谁啊，我凭什么心疼你。

我告诉你你是谁，炮友，睡一觉就走的pirou关系，我凭什么对你上心。

我他妈就是贱，才乐意被你呼来唤去。

结束的时候总在心里决定了这是最后一次，可是有什么用呢，最后一次总是变成上一次。他还是几天不见那双yan就像丢了魂，看见那对殷红的chun就想吻上去。

高启盛总是把tou轻微偏过去躲开他的吻，可是他不在乎。高启盛不愿意让他吻，那是高启盛的事情，与他无关，就像他陈金默想吻他，也不关高启盛的事。所以他还是每次都试探着，在他意luan情迷的时候对着chun迎上去，再在他偏开tou之后吻上他的脸颊他的脖颈。

他明知这是毒品，但是他心甘情愿xi这爱人捧到他面前的毒，死心塌地染这命运给他准备的瘾。

有时候被老板叫过去jiao代事情，正好碰到二老板在那儿。两人自然是要假装不熟的。陈金默的不熟需要很难很累的伪装，他要很用力地掐自己的tui，才能忍住不把炽热的目光投给他。

而他更知dao，高启盛的不熟，不是伪装，而是很自然很单纯的不在乎——高启盛没有那么qiang烈的要看他的yu望，高启盛炽热的yan神只会留给他哥。

有几次两人前一晚刚zuo过，第二天就被老板叫过去。他余光觑着二老板，有时候瞥见他被贴shen西ku包裹的ting翘的tun，忍不住想他昨晚刚she1进去的jing1，现在是不是还夹在那只pigu里。他hou结gun动，翘起二郎tui。ying了。

还有一次，高启盛吃他的时候，他一个没忍住ding得用力了些。隔几天他去老板家谈事情，老板在给弟弟泡茶：“这个老陈pi你多喝，对嗓子好。”小高总接过茶却哀哀怨怨地瞥了他一yan，他这才知dao他把小祖宗的hou咙给ding哑了。

但当然更多的时候，他还是远远看着高启盛，看高启盛用同样的yan神看他哥。

7.

这天老板来他鱼档，让他陪小盛chu趟差，去给小灵通进货。他心里先是一喜，但是后来突然觉得有点难以面对老板，因为他想起来，他在cao2老板的弟弟。

老板知dao这次他和小盛走，他会cao2小盛吗？老板知dao每次小盛被cao2的时候，心里想着老板吗？

他看着老板走时的背影，这是小盛高chao时喊的人。他突然很羡慕他，也突然很痛恨自己有着和他相似的鱼腥味。

高启盛以为自己zuo的事情很隐蔽，小药wan包在小灵通的盒里，钞票包在niupi纸袋里。可是他忘了一点，老默的yan睛是时刻长在他shen上的。等到了酒店，老默把人抵在了墙上，问他贩毒是不是不要命了。

高启盛跟他解释，告诉他小灵通店有了窟窿，可是他不能让他哥失望，所以他只能卖小药wan自己把窟窿填上。当然最重要的，是让他保密，不要告诉他哥。

陈金默气笑：“你何苦，证明你对老板有用就这么重要？他在乎吗？你小灵通店开不下去的时候他怎么不guan你？”

高启盛一shen的mao炸起来：“我哥在乎！他当然在乎.....”

他又顿了顿，故意选了最能伤老默的话来说：“他比谁都在乎我。”

高启盛听到他哥就炸mao，这本是意料之内的事情，但陈金默的心还是凉了半截：“行，他最在乎你，那你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