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飞苦笑了一下，看着李弘茂问：“大王，家此番尾随南下，便是家自己也很难说清楚究竟为甚。或许是元夕那日大王的那句灯火阑珊委实让家怅然若失，加之画舫被烧，在江宁已无立足之地，得知大王行，便鬼使神差地跟上了。也不知想要什麽，只觉得这麽跟着，心里面便安定许多。”

当然，这时候李弘茂只需要作一副瞠目结难以置信的表情就好了，有问题，自然是由风寂这个蒙面神秘人来问的。

杨飞垂下睑，微微叹息一声，说：“家乃是风尘nV，大王是至尊皇，家岂敢有非分之想？不过，有大王这番话，家便是Si也无憾了。”

停顿了一下，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她又猛地抬起来，说：“大王，家本姓赵，乃是大梁人氏。中原战，五岁那年，的父母兄姊皆亡於兵灾，幸被恩主收养，自小教授武艺及琴棋书画诸般技艺。十二琵琶初成，恩主便派人将送到江宁，了秦淮河上一倡优。五年来，家明为倡优，暗中乃替恩主收集江宁风、朝野诸官乃至於江南山川堪舆，此言句句属实，往大王明监。”

好吧李弘茂其实也看不真假，但是从逻辑上是说得通的，而且穿越三年，他发现古人的心思总T上来说没有现代人那麽复杂，睁说瞎话腹剑的那也是有的，但重信守诺，重情重义的也很多。而且他发现古人说假话的时候多少会有些不好意思，不像现代人，说真话的时候总会有些不好意思……

这番话说得也是很人的，李弘茂看着杨飞的睛，杨飞也没有躲闪，她的神沉静淡然，看得，她说的是真话。

杨飞这，应该算是自己开了个场吧？风雅不风雅的李弘茂这个现代人也不好评价，但反正李煜是这麽说的，他就剽窃一些李煜的学术成果好了。总之，在场的人谁都看得来，他李弘茂这个皇，正在想方设法为这个份不明，有刺杀他的嫌疑的画舫行首找理由开脱罪名，完全就是一副多情的赶脚。

果然，这麽一来的话，一切都说得通了。原来人家夜总会牌只是隐藏份，其实是来玩潜伏的。

而李弘茂则似乎不着边际地问：“你姓赵，闺名又唤作什麽？”

飞，也知那绝非恐吓，她甚至可以想象得来，风寂一旦动刑，她就绝不会只受一些r0U之苦。

李弘茂则摆了摆手，说：“寂，本王倒是觉得，世之中，一个nV负武艺，倒也并非不可想象。像初晴这般有家学，或是有师承，又或是有些奇遇，也未可知。但即便会些武艺，一个nV，也没有什麽办法找到合适的营生，杨大家才貌双全，秦淮河上低Y浅唱，又何尝不是一等风雅之事？”

风寂也不废话，单刀直地问：“既如此，你家恩主又是谁？”

但是风寂都还没动刑呢，仅仅凭着李弘茂不痛不的几句话，这就主动代了？没有一谍战片会这麽拍啊，难不成，这是个计中计？

李弘茂不杨飞说的是真话假话，一声叹息，摇：“既然如此，你便该早些找到本王，何必这麽躲躲藏藏，生这许多误会来？”

她想象得来，也觉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