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弘茂皱眉：“为何？难冯司空隔了恁远，还能控制你不成？涟漪舫被烧，即便冯司空还在江宁布下了其他棋，想必也会以为你已经遇难，你从江宁跑来，尾随本王南下，不就是凭藉着这一吗？”

“是。”赵氤氲倒也坦然，说：“谁也没想到那两个恶少竟然会行凶烧船，坊间百姓自然是看到涟漪舫化成灰烬，涟漪舫上的杨大家并未逃生天，秦淮河上，从此再无涟漪舫，也再无杨大家。不过，大王也说到了，江宁城中，自还有恩主安排的棋，家是Si是活，须逃不过他们的睛。家此番南下，一则也是就想跟随大王一段，二则，家原打算去往楚国，恩主想要了解天下风，楚国那边，我们却没有人手。”

李弘茂脑里转过很多东西，但在赵氤氲面前，他依旧表现得充满耐心，也很T贴地说：“你既然已经尾随本王南下，那江宁你自然也不回去了，nV孩儿家，不要去想那些打打杀杀的事情，今後便留在本王边就是。”

“大王，”赵氤氲很平静地说：“家自己知啊。”

所以这个冯这个人到底还有什麽没有被记录历史里的？

过度了。

古代的谍报工作哪里有谍战片里面那麽惊心动魄千丝万缕？这时候敌对国家要了解敌方信息，多数都是通过生意的商人，b如後来赵大要徵南唐，就有南唐的商人收集了情报告诉了李煜，还自告奋勇要去烧赵宋的船。但要说双方有什麽正式的情报组织，那估计也够呛。像赵氤氲这被北方的大人专门派到南方来收集情报的，那已经是非常超前了。

李弘茂忍不住想起了周星星版《鹿鼎记》里小宝和神龙教主龙儿的对话：

当然，李弘茂对於情报那可是非常重视的。风寂一直着面，除了他本人，谁都没见过风寂的真面目，李弘茂一开始是把风寂当ICAC来培养的，他不能容许将来自己的队伍壮大以後内的蛀虫把大厦挖空。现在风寂的工作更多也就是正军纪，查贪墨，也兼一些信息收集的工作，更主要是对内。现在，随着李弘茂离开京城，对外的情报工作也应该开展起来了。

李弘茂有服气了，他了，突然灵机一动，说：“本王倒是有个提议。”

李弘茂也依稀想起，历史上冯这几年似乎是被後晋祖派到契丹，被耶律德光留在那边，也不知回了大梁没有。这些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你老板都没有给你明确的任务呢，你就自顾自地要继续他的蓝图？江宁混不下去了，还要跑到楚那边去，我，这样的员工这也太敬业了吧？

李弘茂试探着说：“就算江宁还有人知你还活着，但是在湖县你和小眉被擒，总不会有人还知你是Si是活吧？没有人知，你还不是想去哪去哪！”

“我靠，万一平西王晃你呢？”

基本上李弘茂现在可以判断赵氤氲说的话都是真的，因为这些东西，这个时代的人要编也编不来。但是也没有特别大的价值，不历史对冯有什麽遗漏，反正他也不是北朝的皇帝，动手徵南唐那是周世宗的事情。

“因为平西王对我们神龙教恩重如山。”

“你为什麽对平西王那麽Si心塌地？”

“并非如此……”赵氤氲也明白了“T任务”的意思，摇说：“说实话，近两年来恩主那边，我们也早就联络不畅，不过，恩主一直有这样的心愿，我们这些底下人，便照他的心愿去就是了。”

……

“也就是说，你原打算跟着本王的船队南行一段，然後跑到楚国去重C旧业？这就是我先前说的，你的T任务？北朝冯司空那边不可能这麽快就知你的涟漪舫化成了灰烬，所以这是早就安排好的任务？”

“大王！”赵氤氲十分动，她思忖片刻，却摇了摇，说：“不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