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歌不错，要不别关了吧？还有氛围……”齐实说着把咸猪手朝纪年伸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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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大个囫囵吞了药，跑过来从后面抱住纪年的腰，把他整个人都怀里，“年年，我一都不后悔喜你。”

“什么歌，有耳熟。”纪年问。

齐实起提了一下松垮垮的浴巾，“《HotelCalifornia》——加州旅馆。老歌，现在经常用来测试音响和耳机。”

“我不，反正你就是香。”

——“Howtheydahecourtyard

齐实傻人有傻福，窗帘都没拉当着纪年的面脱个光，撒丫朝浴室奔而去。

“年年，我会唱这首歌，我唱给你听好不好？”

纪年手里还拎着个打结的塑料袋，里面装了两盒药，齐实好奇地问他，“这是啥，你怎么了？”

“雨好大。”纪年纸巾脸，“你怎么这么快就到了？我看导航上堵车都红得发紫，你几发的？”

“年年，你发好香。”

“啊？”纪年吓一，回看见只围着浴巾的齐实，老脸一红，“没有，随便看看。”

“傻。”

纪年的脖里还围着巾，他着发问，“你药吃了吗？”

接上纪年，也不赶时间，回去的路齐实开得稳当。滂沱大雨在他们到家后逐渐颓势，满铅的云层飘上海的上空，向着东边的长江海移动。

“没有。”

纪年坐回沙发上，躲开齐实黏人的怀抱，一块接一块安静地吃完整个披萨，齐实知他喜，但今天他的是九寸双人份的，纪年这个吃法像是被饿了八百顿。

纪年淋了雨，被齐实着去洗澡，再来的时候茶几上已经叫好了披萨。

齐实的声音沙哑，同样充满了故事，他一边唱一边沉下，将最后呢喃不清的歌词留在齿之间。

“喜？”齐实已经在门看了一会，纪年专心研究这大玩意都没发觉。

齐实心漏了两拍，嗯了一声后说，“是你接受我的那杯咖啡，让我有机会认识你拥抱你。”

“你一天没吃？”齐实捧着个空盒不可置信，“上班又不是上刑，不至于饭都吃不饱吧？”

“两百来万吧。”

“不就是你用的那个吗，有什么香不香的？”

“要听听看吗？全的，我爸从德国回来的。”

纪年没说话，有聊不下去，比他预想的价格多一个零。

五三十，齐实的路虎准时停到设计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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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嘞！”

齐实也蹲了过去，他打开功放，转动钮，舒缓的吉他伴奏从旁的音响里传，充满故事的男声浅声唱起民谣。即使纪年再不懂音乐，也能听其中的不一样，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什么叫临其境。

半实在够呛。

——“雨大，我在办公室等你，等雨小了再过来。”

本来焦虑心急的齐实看到消息，可算心平气和一，专注开车。

话里有话，另有企图。

纪年闲着没事又转悠到那间娱乐房，蹲在一排播放前研究上面的钮，这几台机看着不大，音控线却连着旁边两个硕大的音响。

齐实笑得牙都呲来，腻歪歪地牵住纪年的手，“年年，你真好嘿嘿嘿……”

“想早来等你下班，四半就门了，结果半路雨就下了，磨蹭到现在。”

“给你买的，不是咙不舒服吗，消炎药。”

“德国全，那这很贵吧？”

“你都发炎了，还想着这事。”纪年把巾往齐实怀里丢，又禁不住披萨的诱惑，撕了一块往嘴里送，“吃药去，空腹服用一粒，我不跟破喇叭睡觉。”

纪年的角弯起，轻声说，“可能都是命中注定吧，我们是一杯咖啡的缘分。”

——“到了，下楼。”

纪年以为他还没发，见外面急风骤雨遮天蔽日，给齐实发了微信。

纪年拿着东西冲雨里，他用手挡住前额，向着那辆银的车飞奔而去。齐实打着双，纪年用最快速度上副驾并关上车门。

“中午了黄焖，难吃。”纪年转上下打量起他，“你不去洗澡吗，大少爷？”

纪年下意识躲开齐实的手，却被疾手快的傻大个整个压到下，“你挑的地方真不错，有品位。”

“嘿嘿嘿……”齐实笑得又傻又不怀好意，“快一个星期了！你天天在我面前晃悠，还让我吃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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