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君抱哥哥起伏的腰腹，到无比安心。

“哥，别的兄弟是不会这事的吧？”

“别走！”

陈凡君从后面抱住陈宇贤的腰，手顺势摸他的腰，住那团还半着的团玩。刚完的仍然沉浸在快的余韵中，又冲动，搓两下就重新起来，在陈凡君掌心里突突直。

“烂人。”

“……快穿衣服，解散了。”

“没关系，就算你是变态也没关系，我喜，只要我喜就够了。”

发到一半被打断让陈宇贤的心情更差了，他抓着陈凡君的脚腕，低沉：“你想什么。”

不过，现在已经不怕了。

“……算了，今天懒得跟你计较。”

“明知故问。”陈宇贤答，“任何正常人都不会跟自己的兄弟上床，连想法都不会有。”

陈凡君自认为一切都在掌控下，他过于自信，以至于完全没注意到视线的盲区。陈宇贤同样知今天是刘辉离开的日，他有许多单独跟刘辉见面的机会，不过都任由其从指溜走，心甘情愿让陈凡君黏着自己，一直到走都没有再去见面。

一片嘈杂中，陈凡君隐约听到大车促乘客的喇叭声。

不知何时，一抹淡云从空中飘过遮住半边太，影投在小屋的地上。陈宇贤专注地看着那片云影，看着它缓缓飘来，又缓缓散去，并不会因为任何人的留恋而驻足，仿佛一艘离港的船，一场缥缈的梦。

今天除了运动会，还是刘辉离开乐城的日，他会在活动结束时乘上唯一一辆直达燕城的大车，再也不会回来。在通过贿赂班主任得到消息那刻起，陈凡君就一直担心陈宇贤会不会突发奇重新去找他，然后跟随别人前往燕城，离开自己，远走飞。

“那天刘辉早退完全是偶然事件，我也是突发奇想才跟他回家，你有什么据确信我会勾引他上床？”

“看，你又了。”陈凡君话中笑，眉弯成月牙，有说不的狡黠，“被自己弟弟摸还能，你可真够变态的！如果让别人知，你说不定要被关神病院哦……”

“哥哥你问。”

“我没有证据。我知你肯定会这么，因为换我，我也会同样的选择。”陈凡君笑着答，“不过你下手太慢了，时机也不好，我的话，在跟刘辉搞好关系的一周后就会洗净主动躺到他床上。”

“那你为什么了？”

陈宇贤破天荒地没有拒绝陈凡君，他低看着怀里的弟弟，开：“我有一个问题。”

陈宇贤愣了一瞬，记吃不记打的陈凡君立刻扭腰翻踹开陈宇贤一气呵成，又在对方抓住自己脚踝反扑之前乖乖躺好，双半打开着，外翻着的若隐若现，看上去确实有几分诱惑。

“自己成那样，还有脸挑剔？”

“就算全世界都嫌弃你，我都会一如既往地喜你。”

陈凡君不甘示弱地瞪回去：“什么什么，换个姿势都不行吗？刚才那样太闷了，我难受。”

“你是我哥，就该由我占为己有！”

械室外传来礼炮、音乐和鼓掌声，领导们最后的致辞响彻校园，运动会即将圆满落幕。声音刺透墙传到陈凡君耳朵里，他不仅没有慌张，反而微微笑了，手速逐渐加快，在庆典沸腾到的时刻榨哥哥的，掌心全是粘稠的凉意。

仿佛遇到天敌的猛兽，陈宇贤本能地打了个激灵，立刻反应过来想要甩开陈凡君的手。然而陈凡君并非善类，他使劲着哥哥的动，指腹玩着起的，说什么也不撒开。

面对面对兄弟俩有陌生，一是太亲密暧昧，有麻，二是脸长得和彼此很像，有恶心。尽极力避免目光接还是免不了撞上彼此的视线，几次下来都尴尬得不行，刚才还充沛的致和耐力快速消耗殆尽，又潦草过一后宣告结束。

陈宇贤不肯解开绳，陈凡君埋在布垫里面喊得几乎缺氧实在有受不了了，他偏看向房门的位置，惊声喊：“周、周老师！？”

“是啊，不然呢？”陈凡君反问，“今天这次可是你情我愿的，还不能让我换个舒服的姿势了？”

又或许，只是一阵无声的叹息。

“彼此彼此，我的烂哥哥。”

陈凡君了两次，加上前刚跑过接力赛，有被榨的虚脱。他保持半仰躺在破破烂烂的垫上，用脚指有一搭没一搭剐蹭陈宇贤的后背。

毁灭气息。

他凝视着那面空旷的灰墙，嘴颤抖着煽合。他声音太轻，连自己都听不到内容，或许是“再见”，或许是“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