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祁景闭着眼睛尽力的舔着口中的性器,被摆成了骑乘的姿势,他不知道身下又是谁炙热粗大的性器,他的呼吸凌乱急促着。刘洪看着湿润艳红的小口,祁景攀着男人的肩膀,淫乱的小穴像是一张小嘴一张一吸主动的去蹭刘洪的性器,湿润的入口含入了头部,男人的性器那么大,祁景彻彻底底的抛弃了自己的羞耻心,只知道淫荡的摇摆屁股,贪吃的吞吃着不同的性器。
褶皱被彻底的撑平,不该被进入的地方不停的含着男人的性器,这具年轻且稚嫩的身体没有感到一丝的痛楚,只有欢愉,他只想被不停的填满,满足,贯穿:“啊....爸爸....我好舒服....爸爸....别停...用力.....”
祁景无师自通的学会了扭,腰扭的那么骚,恨不得让这三个男人把他弄死在身下。
祁景被三个男人彻底的包围,祁景偶有的一点意识看到这三个男人,就像是被封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他永远也逃不出去了。
他流着泪却摇着屁股寻求让人操他,甚至像狗一样爬来爬去,他想抗拒他不想这样,可是身体内部的酥麻瘙痒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红肿的嘴唇,红肿的屁股,红肿的胸部,他一次一次的被操开,轮番的被三个男人玩弄着,三个男人淫笑着对他下着指令,祁景闭着眼睛流着泪,他在那一刻突然看不到自己这一生最深的绝望究竟在哪里。
“这小东西真是一身的软肉,这样的合作下次可一定记得叫我。”
祈景跌入了深渊,他从被祁家卖掉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身陷囹圄。
他成了刘洪饲养的礼物,成了一只明码标价就可以随意把玩的禁脔。不停的有男人来,不停的有男人去,手段花样层出不穷。
被关在刘洪为他画出来的监牢里失去了自由,失去了尊严,他甚至听到有男人讨论起傅钰。
原来祈家的覆灭早就开始了,傅钰早就已经被祁家当作牺牲品,被调教着准备着卖个好价钱。只是因为身世真相被揭开,不然也许今日的祁景就是傅钰,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傅钰那么恨他。
他以为傅钰只是恨他夺了傅家小少爷的位置,夺了他的父母他的哥哥,原来傅钰早就在地狱门口,临门一脚了。
祁景在床上流着泪,他想这不是他的错啊,可这也好像就是他的错,蜷着身子哭泣着,他不明白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可是却欠了那么多,原来那十三年竟然是他在透支人生所有的幸福换来的。
后来想的太多,想通了又想不通,又想通,又迷惑又痛苦。
在不同的地方被领到不同的怀里,他要学会看人眼色,学会在痛苦中不死心的挣扎,然后强迫让自己放手欢愉,学会在这深渊里泥潭里挣扎。
因为只有这样,祈景就没有太多的脑子和精力去想那些没用的,日复一日的。他竟也慢慢习惯了,无论是什么花样都可以承受了,开始学会在痛苦里,自得其乐巧笑倩兮。
祁景在刘洪那里被圈养到十八岁,刘洪被上边下来的监察部门一锅端了,祁景也获得了自由。
他像一只挣脱了桎梏的鸟儿,终于没有任何限制的彻底舒展开自己漂亮的羽翼,他令无数的人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