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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对方的唇肉,甜言蜜语轻哄着:“我的小狗。”
他的脸俊秀温雅,此刻却添了几分粗狂,就如同他出口的话,显得和身份不符。
莫虞心里暗骂回去,你他妈才是真老狗比,人却说不出什么话,身后的动作疾风骤雨般,他像漂泊在狂浪中的一方小船,只能随风摇晃,忽高忽低,无力应对。
初尝禁果的少年,扛不住诱惑,身陷意乱情迷,血气方刚的身体,更是一碰就烧起火。
现在这把火把他烧的神志昏沉,连挨打都未眨过的一双狠戾双眼,眼尾染上红意,夹着春情。
从客厅到浴室,又到床上,莫虞只感觉自己的身体铁打的也受不住,再次清理完,趴在床上,他累极了,瞄了一眼又走过来的叶非白,终于忍无可忍:“你他妈还有完没完?初次开荤是吧?”
叶非白抬了抬眼,点头:“确实。”
这个身体的确是一次也没做过之前,他说话理直气壮的很。
他手里拿着翻出来的跌打药油,往旁边床榻上一放,莫虞被他的动作弄的心里一颤,没看清,下意识往被里缩了下,皱眉,掩饰不住脸上疲倦,嘴横拒绝:“不做了!”
叶非白轻笑一声,倒出药油,拉住他被子:“你怂什么?”
他摸索着,朝着少年臀部方向重重一拍,“给你上药。”
经历摧残一晚上的臀肉,敏感脆弱的不行,莫虞没忍住嘴里痛哼了声,他看清了确实是药油,才松开了手,还想坚持,道:“我自己来。”
叶非白双眼望向他,黑白分明的眼睛里,似含着一丝笑意,反问:“你确定?”
莫虞眉一挑,摆起酷哥脸:“拿来。”
叶非白也没坚持,把药油丢给他,抱着臂就看他如同行将就木的老人企图动作,他的视线一瞬不瞬,少年的动作一僵。
咬着牙硬是给全身之前被打的地方涂了遍,等涂完,他浑身都已经起了层薄汗。
这下,是真的没力气了。
他才一躺下,背后就摸上一只手,他下意识浑身激灵一颤,叶非白说话的声音有些慢吞吞,却吐字清晰:“背后给你涂涂。”
他的动作丝毫不见暧昧,莫虞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嘴唇嗫嚅两下,才闷声“嗯”了句。
他是真的累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此刻氛围很好,四周很安静,没有半夜突然响起的开门声和男女苟合的交欢声,渐渐的,他涌起了一股困意。
叶非白半天没听到动静,抬头一看才发现某人正睡的舒服,他眼睛里闪了闪,终究还是没有说出一句话,只把对方漏的地方涂完。
又去洗了干净手,回来又出去拿了外卖点的药,又把对方下面那处也涂了遍,只是中途少年似乎很警觉,眼皮跳动的厉害,眼看就要醒了,叶非白又忍着没动,耐心将人软言软语再哄睡着。
少年乖巧的时候,叶非白并不排斥对待他更温柔点。
夜色黑的很快,也亮的比冬日较早,晨光熹微时,天边泛起鱼肚白,即使累了一晚上,叶非白此刻精神也依旧不减。
他少时吃过很多苦,像这样一晚上不熬夜的时候很多,剧情线沿着往下走,他像只凑巧进来的蝴蝶,煽动了孱弱的翅膀,刮起一阵微小却连锁反应的风。
想要活着,自然就需要一步一步往下走下去。
他费了很多功夫查找资料,又赶早去警局,好好当了个搅屎棍,总算把这趟浑水弄的更乱,那个企图拉下莫虞的小混混,即使后面能侥幸找到人把自己送出来,他的上面也定然不会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