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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甜的恋爱,有那么难么?
徐知微把发带一扯,翻了个白眼:想要恋爱自由啊?
徐星辰点点头:嗯啊,想要。
紧接着她伸开手在床上翻滚:我不想被和亲!
徐知微伸手把她拨开:谁要你呀,快走,别乱说。我要睡了啊。
徐星辰眨眨眼:姐,我今晚睡你这屋吧~姐~~
徐知微:去去去,你别闹我啊。
徐星辰呆了一会儿,道:你说为什么戴劳非要和他哥对着干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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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知微斜了他一眼:戴明想让他弟弟给他背锅做那假药的事儿,被他发现了,又搭进去一条人命,这不就撕破脸了么。本来就不是亲兄弟,哪有那么好哄。
徐星辰:他哥也真丧良心,为什么要做这事儿啊。
徐知微:为了钱啊。这就是嫡长子的悲哀。
徐星辰:钱有什么用啊,钱够用不就行了吗?
徐知微笑笑,掐住她的脸:有你这种次子啊,也是我们这些嫡长子的悲哀。
是夜,陈盎然坐在床边,手里空空。
段风拿了一排简历照片在一边看,床的面积占了整个房间的三分之二,陈盎然坐在床上发呆的事儿很难被忽视,存在感太强。
段风把简历一合:你怎么了?
陈盎然:请教一下,你们简历怎么看的?
段风:别阴阳怪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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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盎然:随便问问,你太敏感了,而且,我说话不一直阴阳怪气的吗?
这倒是。段风心想,本来想敷衍一下陈盎然,但是今晚夜色太深了,深的不见苍穹,他没有多余的心思骗人。
段风起身坐到陈盎然身边,把一叠简历递给他:你看看。
陈盎然没有接,段风动作很轻,把一叠纸放到他膝盖上,陈盎然只看了膝盖上的封皮,说了一句:脸都还行。
段风说:如果不干这行,还有活路,就不让他进这行。
陈盎然:你们自己也看不起自己么?
段风:三教九流你知道么,最末的是盗、窃、娼。不过笑贫不笑娼。要是真活不下去了,又非要活下去,那可以考虑。
陈盎然:所以你面试是在做慈善?
段风深深看了他一眼,起身,指了指天鹅绒窗帘下的Mix,舞池中央,灯红酒绿,隔音极好的客房里看下去,竟只觉得吵闹。
“这里,我在这几年,只有一个自愿进来的大学生,Air。”段风靠着窗户,又把窗帘放下去,灯光下他的眼睛在阴影里,有着极淡的铁灰色,宽阔的肩膀修长的双腿,原始的让陈盎然感觉到可靠。可靠,但冷漠。
“去门口做保安,去后厨打工,给夜场做舞美,DJ,都可以。只要你不想,你就是干净的,没人拉着你下水。秦山你知道么?”段风平静的说,“秦山不缺钱,脏活累活他做,只是因为别人都不想做,做不了,他才来做。”
陈盎然皱眉:“他有手有脚的,不干这行活不下去?”
“他书看多了。”段风简短地说,用修长的手指点点额头,“脑子有问题。”
他本以为这场对话就这么结束了,或者陈盎然会问一些奇奇怪怪的话题,但是陈盎然没有。
陈盎然握着自己的拇指,把脸挡在自己柔软的、卷曲的黑发里,用很轻、很淡、很小心的武器,对他发起了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