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那伙修已经被我赶跑，估计那些消失的人就是他们的，不知他们什么来，这么邪乎。”

借助其他人对戏的不熟悉，恐怕他们都会以为只要把那群人赶走就好，但是这真正的气应该是本地诞生的兽才对，这样正好掩盖了兽存在的痕迹，等到所有人觉得此间事了，再回来重新杀人放火的事情。

眉，把昨天晚上的事都说了，最后叹了气，总结：“总之我的伤还没有完全好，恐怕帮不上什么忙。”

“行吧，”荆怏怏地说，“我对这事不了解，都听你们的，唉，怎么老有挫败？你们两个小孩，懂的比我还多。”

荆茫然地摇：“附近的宗我都知，再就是合宗那样的大门派，一听这名字就不像大宗门，我如何知？”

“荆小，你觉得这里的气来源是什么？”白映言问。

“好了，”白映言制止了他的想象，“竟然如此，想要炼必须有足够大的场地和很麻烦的步骤，你知大概吗？”

晏启留到脸越说越难看，似乎想起来什么不太好的回忆。

“听上去很简单嘛，不如这样，荆小去找引，我喝弟弟去找阵怎么样？”

“是戏，一个算不上大的宗门，里边的弟都是唱戏的，副业是制造有毒的。荆小没有听说过吗？”

“他们是在，养儡吧……”说话的是晏启留，他已经安静地将早餐吃完，手里的纸袋叠的整整齐齐。

是以，昨天他们非常顺利地判断这群人的背景，丝毫没意识到其他所有人都蒙在鼓里。

和修一直都是火不同的状态，是由大量气聚集而成的，是修最好的补品，所以哪怕往往是聚成人形，也会被他们用“兽”称之。没人会觉得有修会给兽打掩护，这也导致白映言一直以为这是两拨人，那宗来一脚也只是为了吞噬兽，没想到竟然还有这层关系。

跟修仙之人猎杀妖兽渴望内丹一样，兽同样是被修觊觎的对象，哪怕是王都有人垂涎，更渴望是晏启留这气纯还弱小的兽了，所以想要在这世活下去，就必须记住所有可能遇到的修门派，否则哪天被人卖了都不知。

他们对视一，这才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应当就是昨天碰到的那些修吧？虽说修一般不敢气外放，但谁知那宗门什么脾，而且这些天害人的明显也是他们，昨天我将他们杀了大半，元气大伤，这里的事情估计也差不多了。”

她望向白映言二人：“不会吧，你们都知？”

而晏启留作为活过两辈的人，走的路不多，看的书倒是很多，对于各宗门，看到还是能对的上号的。

果然。

见他们都盯着自己，晏启留接着说：“有些宗会特地养一些，亲手养大之后往里面注蛊，最后这样的不会有意识，只会听主人的话。已经成形的也可以被成这样，只要……只要足够相信下蛊之人，蛊虫就能将他的心智蚕净。”

白映言把自己的想法跟荆说了，对方也有些讶异，显然也是没有听说过这状态。

晏启留：“聚灵阵往往会伴生有兽，所以养傀也需要类似的阵法，能够收人的灵气，从而产生气，然后，还需要一个引，是人最好，还要和气足够亲近。这方式可以人为产生兽，所以更好控制。”

再一回想，这戏的活跃范围，确实不包括这里。

荆可不是什么小门小派，如果连她都能骗过去，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