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也看得到？”白映言也不抬。

他伸手去碰晏启留的脸颊，可他瑟缩了一下，躲避了试探。

“怎么会呢？我像是那样的人吗？”白映言笑得很自然，但也不知他心里在想什么。

“不能理解，”系统回答，“对于一个明显作恶多端的教，名门正派为什么不能选择直接瓦解？”

“兴致还。”白映言笑了下，也不那是什么东西，跟之前一样自己的储袋里。

“你之前明明看见圣女的魂魄了，为什么不上去直接灭掉？”见白映言翻得正起劲，系统终于有时间问疑问。

蒋柳夜的储袋里只剩下最后一样东西，拿来一看，竟然是块白的面。上面带着纹，像是用作唱白脸的。

“怎么了？呃……你刚刚听到了多少？”白映言又问。

似是早就预料到白映言会想什么，系统十分警惕：“宿主大人！千万不可杀死气运之的事啊！”

他抬手摸了摸晏启留的：“别害怕了，我什么都不会害你的，真的。”

“要我说，那重星剑派不还要招魂吗，能招个啥？就是给平民看了，图个安心罢了，晏启留不也说要惩治吗，你看看现在什么结果?”

不过这也确实证明了之前的一些事。没了一半魂魄的他脆的就跟张纸一样，但凡磕着碰着都有可能受到重伤，就像之前，血都是致命伤。

他这是在害怕吗？

“你看我多善良，不仅不杀了他，还去安他。”白映言觉得自己已经仁至义尽了。他没什么安人的经验，能憋两句哄人的话已经是天赋异禀的结果了。

自己的魂魄在他上，最简便的方法就是把他杀了。到时候所有的魂魄都会挣脱的桎梏，自己的那一截也会自动回到自己的。老实说，想要杀死一个晏启留十分容易，就算他是气运之，也就是个小孩罢了。

“唉，事情怎么这么多……你怎么了？”白映言还没来得及抱怨几句，就看见晏启留缩在角落，正在发抖。

其实他早就发现了，只是不敢去想而已。既然蜂能够采集人的魂，吃嘴里就是重新魂魄的话，当初他压就没有完全吃掉蜂，会不会魂魄本就没完全回到自己内呢？现在倒是印证了。

晏启留没有回答，只是肩膀一，竟然开始啜泣起来。

“有科技很正常的啦，这是重吗？重不是你看到恶贯满盈的修竟然放她走了吗？这不是养虎为患吗？”

“那怎么办？”

“啊？你就这反应？”荆也愣住了。

车夫鞭一扬，车动，逐渐远离了荆。她不好说什么，只是在后面摆摆手，算是告别了。

“笑话，那是什么人，那可是圣女，”白映言轻嗤了一声，“能当上圣女，就相当于已经确立了是宗门的下任掌门，就算和这任宗主没什么亲戚关系，那也是金贵的很，我只灭她，往后还能重塑；我要是直接让她魂飞魄散了，当场就会现几个起码合期的大能把我一围，想跑就跑不掉。”

“可是……”荆还想再说，“你该怎么把你的魂魄要回来呢？”

“再说吧再说吧，”白映言一摆手，重新坐回车内，“反正现在我不会移魂转魄的办法，等我学会了再说吧。”

虽然之前将蒋柳夜的尸狠了几刀，但是毕竟是圣女的储袋，收集一下还是很必要的。果然，里面的内容并未让他失望，别说能当豆吃的丹药，光是里面密密麻麻的灵气，可是有钱也买不到的。

见晏启留当真不想理他，白映言也找了个角落坐下，掏蒋柳夜的储袋搜索起来。

最后将蒋柳夜的储袋往外随手一扔，也不知会飘到哪个角落。

“回去告诉下宗主再说吧，关乎宗门，我也不了决定啊，咦——”

“不是什么大事，而且我另一半魂魄不就是在……”白映言隐晦地瞟了车内，暗示。

“和平年代是这样的啦，”白映言明显习以为常，“真要打起来，死的人更多，现在谁也没这个心思，反正教灭了一个还有无数个，所以偷摸着搞小动作也没人去，最多嘴上骂一下就得了。不过我觉得这事很有可能是揽云楼和戏暗通款曲，这样大张旗鼓地我们清河宗的灵气，估计在计划什么大事。”

烦，何况现在失了一半。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估计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彻底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