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玲玲的疑问，韩平无从解答。她俩又继续挑着，回到了教室。结果还不等她们气，校长金先生Y沉着脸现在了她们班级门。

话音刚落，她二人先後挨了两个耳光。那是韩平人生中第一个耳光，特别响亮。她只觉得一瞬间耳朵轰隆隆作响，脸上火辣辣的。

“説吧，你们有没有欺负白？”

韩平和玲玲乖乖摇了：“不知。”

“她妈妈什麽意思啊？”

下午第三节课再一次被金先生叫走的时候，韩平才恍然这件事还没有结束。

但是，金先生的到来对这里的学生们来説，无疑是一场噩梦。这位青年校长以暴打学生闻名，全校学生几乎无一幸免。而他打学生之狠辣，就是成年後的韩平回想起来都觉得骨悚然。她时常噩梦，梦到被金先生追着殴打，无可逃。

“快给我把这里打扫g净，然後回去上课！”

她和玲玲刚一摇，迎面而来的便是铁尺。这一次金先生没有用手，而是用了他平时拿在手里当武的铁尺。那尺

这一问，终於让韩平顿悟这场折磨到底是爲了什麽。

校长金先生刚二十，年纪轻轻便胜任这所乡村学校的校长，凭的是他的人脉。他曾是X市了名的混混，跟人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至於他爲什麽突然改邪归正，回到韩平她们鸟不拉屎的乡村当起了校长，个中缘由谁也不清楚。

听説她们被金先生叫去扇耳光之後，同校的学生们都趴在她们教室门看起了闹。韩平觉得羞耻，捂着脸躲在自己的书桌後面，煎熬着到了中午放学。

“説！快説！别给我磨叽！”

白哭哭啼啼地跑了教室，不跟任何人説话。看闹的学生们也作了鸟兽散，只留下玲玲和一雾的韩平。

白的父亲在大声叫嚣着：“在哪儿呢？那个臭丫在哪儿呢？他NN的，我要宰了她！”

她母亲则拖拉着这位狂怒的男人：“哎呀，得了得了，这麽多学生呢，我们走吧！”

“刚刚白的家长来了，知爲什麽吗？”

回到家以後，她原本害怕家人发现异样，却有惊无险。或许是金先生左右两颊各扇了一耳光，红得很匀称，也或许是她母亲并没有心思去注意她的脸。而她一年级的也没有提及她被打这件事，吃完饭便去找她的夥伴们玩耍去了。韩平松了一气，她不想让家人知被扇耳光这丢脸的事。

“韩平，玲玲，你俩来！”

被带校长办公室的时候，韩平还不知自己即将要面对什麽，但是她很害怕，心脏像是要x腔，让她很不舒服。

“不知？你们俩g的好事儿，还他妈説不知？知还是不知？”金先生Y森的问话像是一枚炸弹，准备随时炸飞前九岁的小学生。

这一次，韩平和玲玲被带了大办公室。那一间大屋里坐着这所学校所有的老师，除了金先生，清一sE的nV老师，其中包括白的亲姑姑白老师。

然而，他最擅长的其实是扇耳光。那一声声响亮清脆的耳光声，经常回在这所乡村小学，回在韩平耳边。可她梦也想不到自己也有受此殊荣的一天。

韩平和玲玲不敢再回话，只得慢慢摇了摇。结果还没摇完，两个人又先後挨了耳光。金先生的力很大，韩平差没站住，幸好旁边还站着玲玲，她没摔倒在地上。

金先生很会利用手边的工，如果他看到谁上自习的时候笑了一声，谁跟谁説了几句话，他会随手拿起黑板扔在对方脸上；或者刚好他手里有钳铁锤，他会用它们敲击对方的或者脸；或者一脚踹在对方腹，力之猛足以让学生连带着书桌摔倒在一边。

金先生撂下这句话，离开了办公室。玲玲开始默默泪，韩平捂着自己的脸没敢声，她怕金先生去而又返。

拉扯期间，这nV人认了韩平，就趁着混跟她説：“咱们家又不是长了红，跟你们都一样的，求你以後不要欺负她。”説完就拉着她丈夫消失在了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