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吧。虽然我相信世界上是存在着灵魂的。」九韶斟酌了下，回答。

夫人不以为意，「不用对他人诚实，对自己诚实才是最重要的。」

夫人摇了摇，显然并不同意他的说法。为此她抛了又一个问题。

夫人只是耸肩，没有说话。

「你觉得决定自我的是灵魂，还是记忆？」

两个人起离席，下楼准备要结帐的时候，九韶在楼梯上跟一个男人肩而过。他侧了侧，看向男人的时候只看见背影了。尽如此他还是觉得十分熟。

夫人笑了。

九韶这样回答完，却陷了沉思。那个男人的背影着实熟，究竟是在哪里见过呢？

「说回正题，」九韶说，「虽然夫人是我会喜的模特儿，不过我这个人不怎麽喜承诺，请原谅我不能答应。」

夫人问他，「怎麽，是认识的人？」

九韶终於放下了那一小块面包，笑着说，「例如我的预知能力吗？」

九韶随意地了，看夫人站了起来，就问一句夫人不吃了吗？

「哈哈，我可不是个诚实的人。」九韶苦笑说。

九韶摇说完，端起红酒杯，轻抿了一。

「除此之外，我上大概就没有其他可以觊觎的东西了。」

夫人看了他这样，也没有说什麽，只是补充了一句，「不用承诺也没关系，我只是想请你有灵的时候，再随便帮我画几笔。」

「这不还是要约定吗？灵什麽时候来，我也不知。」

九韶「噗嗤」一声笑了来，这nV人是早就算好了吧？他拿餐巾了嘴角後，改变心意，「好吧，择日不如撞日。」

块面包，随意地在指间玩着，也没有想吃的意思。他看了一门的方向，似乎是听到了有人的脚步声——服务生要过来了。所以他故意说，「夫人找我不就是喜上我的sE了吗？」

九韶没有接话，也对这句话引起不了什麽共鸣。对於他来说，大概不是对别人还是对自己，都没有诚实的必要X。

夫人闻言有些意外，现在吗？

九韶却不以为然，「我只是经历丰富了些。」

夫人被这番话逗笑了，甫开门的服务生听见了九韶的话，神sE有些异样微妙，但还是安分地将餐布置好，关门走掉。

听他一下把话戳破，夫人也不意外，耸了耸肩。

「别太小看你自己，你上可是有很多待发掘的优呢。」夫人说。

「真诚实啊？」夫人调侃。

「不，还有你这个人……有趣的灵魂往往千里挑一。」

「我宿醉得厉害。」九韶耸肩。

「好吧，那看来今天这顿大餐我们都无福消受。」

她回答，「不巧，我在减。你呢？」

「大概，只是有些熟罢了。」

夫人闻言失笑，她也从丈夫那边听说了九韶昨晚的话，此时听到他重复了一遍，真的是好气又好笑。

「——对了，我听闻画家先生的酒量不太好，冒昧换成了。」夫人淡然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