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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沙发前,挨着沙发沿,还想挣扎一番,“我没事。”
“昨天开硝酸甘油软膏的不是你?”程渡踢了踢他的脚腕,小声催促,“快点。”
程柚咬牙,手指扣在裤腰,把裤子拽了下来,踢旁边。
“还有内裤。”程渡例行公事地吩咐。
程柚又气又羞,红着脸,脱了内裤,丢在地上。
“大腿分开,并那么紧,是觉得不够痛吗?”程渡一条腿抬起来,膝盖跪在沙发上,拍了一下程柚的大腿,看他不情不愿地分开,“早知如何,何必当初。”
程渡挤了一点带有止痛效果的利多卡因凝胶在指尖,左手按住程柚的股丘,右手指尖点在程柚的后穴边缘。
冰凉的异物感刺激得程柚一抖,发出一声闷哼,“唔!”接着这阵冰凉不可违抗地深入进来,后穴被撑开,虽然开口不大,但程柚还是感到细微的刺痛感,还有强烈的羞耻感,被自己是亲哥哥爆菊花,真的很想死。
程渡的指尖在里面轻轻搅了几下,拔出来,硅胶手套上有几条浅色血痕,昭示着内壁存在几条撕裂伤口,只有不管不顾,毫不怜惜,才会这样。
程渡皱眉,“他是拿你发泄?”
程柚听出程渡语气里杀人的寒气,连忙直起腰,“没有,他没和男人做过爱,不太懂这些。”
程渡语气隐忍,可怒气还是外泄:“所以连扩张都不做,就这么横冲直撞?他不懂和男人做爱,偏偏知道往哪里插?”程渡要气疯了,恨不得立刻揪出楚青禾把他打死。
程柚头疼:“哎呀,扩张了扩张了,主要他那根玩意儿太他妈不是人,动也疼,不动更疼。”
程渡敲程柚的头,“疼死你,活该!”他给程柚又抹了点促进愈合的软膏。
药效很快,程柚后穴冰凉凉的,很舒服,也不疼了。
“哥哥,”程柚捞起裤子穿,“你和嘉言哥,哪个上,哪个下?”
程渡坐在沙发边的茶几上,脱掉手套,扔进垃圾桶,又从桌子上拿起糖果盒,往嘴里倒出一颗橘子糖。
“你不是都看见了吗?”程渡意味不明的笑。
程柚挠挠水母头,“你俩钻一条被窝,一会儿上,一会下的,根本看不出来。”
程渡敲他的头,“没开窍的笨蛋。明天到医院来,做个全面检查。”
“干嘛?”程柚狐疑地看着程渡。
“你说呢?”
程柚想说自己没病,但程渡已经起身,把楚青禾的病历递给他,“重度抑郁。”
程柚接过病历单,眉头紧蹙,怪不得他会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