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青禾站起来，和程柚一起躬致谢。

楚青禾：“还可以。”

程柚：“我以为你不会跟我的节奏，让我一个人演独角戏呢？”

程柚对输赢并不在乎，他回看楚青禾，本以为能看张的表情，但遗憾的是，楚青禾还是那一如既往的面脸。

果然，挣扎片刻的楚青禾最终坐在了琴凳前，修长的十指落在琴键上。

主持人以为他们俩是一组，给了一个“13”的编号，结果程柚要了两个号码牌。

“好烦啊，一人只能投一票，本不知投谁？”

无趣。

故意着嗓说话，又用了假嗓音，一时间，竟没被发现是个女装大佬。

程柚手腕一转，开始演奏《未闻名》，但是节奏变快了。原版是失去挚的忧伤，变调后的节奏让情绪从悲伤中摆脱来，像是破镜重圆后的庆幸。

楚青禾淡淡：“你赢了。”

“好好磕……”

“呵，我是不会输的。”

“原版太悲了。”

“糟糕，是心动的觉。”

程柚云淡风轻地旁观这一切，他知楚青禾一定会乖乖就范，比，还有一线生机，不比，只能任人宰割。楚青禾不是一个会任人宰割的人。

“你们俩不是一起的？”

程柚：“是一起的，但我想和他比。”

“九年了吧，真是爷青回啊。”

程柚耸肩，“我又没商用，自己喜的方式演奏，违法吗？”

“再不比，就要输了哦。”

“有失而复得的觉。”

结果是擅长带节奏的程柚以3票的微弱优势获得胜利。

“要是我输的话，我穿给你看，让你玩一天，不就好了。大男人，别扭扭的，又不会掉块。”

“哦吼。”看到楚青禾表情淡淡的，程柚坏笑，“某人要被调教了。”

“对对对，我怎么觉两个人是在赛跑吧？”

程柚目光落在楚青禾的上，他的手臂随着演奏的动作而微微摆动，似乎陷回忆当中，温柔悲伤的乐音不断从指尖，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楚青禾的上，似乎，此刻，他就是全世界。

“程柚……”楚青禾看着手心里的“14”号码牌，赌得太大了。

程柚的声音很低，踮起脚尖，在众目睽睽下说悄悄话。所以在围观群众中的中，也只是个穿着女仆装的可女孩正和腼腆的男朋友说话，两人周围弥漫着不存在的粉红泡泡。

“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你们听，钢琴的节奏被带偏了。”

接下来就是主持人唱票环节。

程柚围着楚青禾，脸被黑罩遮住，只留一双睛看着楚青禾。

“太会了吧。”

楚青禾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程柚扯了比赛区域。

“是《未闻名》诶。”

嗯哼，这算是愿赌服输了吗？

随着最后一个琴键被下，这场追逐赛宣告结束，周围爆发雷鸣般的掌声。

“面码……”

“你追我赶，是吧，我也有这样的觉。”

最后两人也没有看自己是否获得最后的奖品，对于程柚来说，他已经拿到自己的奖品了，而对楚青禾来说，什么奖品都不能勾起他的兴趣。

计分一直在“13”号下动。

程柚打开琴盒，左手持琴，右手拿弓，向下动，动人的旋律从琴弦中泻，他演奏的是《告白之夜》。

程柚心尖一颤，一把住楚青禾的双肩，踮起脚尖，隔着罩，吻了上去。轻轻的一吻，没有任何其他逾矩的动作，虔诚而小心，都把吃瓜群众看呆了。

“要不要这么伤啊，投票投票。”

楚青禾：“随意变调，不怕被人骂？”

程柚：“那你觉得开心吗？”

主持人一脸懵地又给了一个号码牌，这是提胜率吗？多一个人多一个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