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吭声。

钟离吼道：“N1TaMa脑子让驴踢了？！”

叶真真抿紧嘴唇，拧着眉，过了会儿，她低声说：“钟离，别说脏话了，我…不想听。”

钟离手顿了一下，他皱着眉捏了捏烟嘴，说：“好，我不说了。好好待着，别害怕。冷不冷？”

叶真真说：“我明天一早开车回去。”

钟离说：“你疯了？”

叶真真说：“我没疯，我不可能在这里待一辈子。”

1

钟离说：“如果他们路上堵你呢？”

叶真真说：“我换条路走。”

钟离沉默，片刻后，他将手里的烟按灭在烟灰缸，说：“注意安全。”

夜间温度零下八度，屋里冷得像冰窖，叶真真眯了会儿便被冻醒，屋内晨光黯淡，她背上背包出了派出所。

轮胎被扎破了一个，叶真真去加油站把油箱添满，然后换掉了轮胎。

顺着导航，叶真真挑了一条宽阔的路走。

八点钟的时候，车已经在曲yAn镇30公里外。

离开曲yAn镇40公里后，叶真真看一眼后视镜，随即，她双眼一眯，坐直身T，双手握紧方向盘。

还是那辆面包车，车头还瘪着。

这里的日出时间b勤城晚一个多小时，此刻太yAn刚刚升起，yAn光明媚，是个好天气。

1

柏油路宽阔，两侧皆是民房，人来人往，面包车距离卡车十米不到，它毫无顾忌、大摇大摆地跟着。

叶真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跟上来的，她看一眼后视镜，拿来手机报警。

又开了会儿，前方路突然变成了山路，叶真真降下车速，拨通钟离的电话。

手机铃声刚响了两声，钟离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在哪？”

叶真真说：“我房间cH0U屉里有一本新华字典，第240页夹着一张农业银行卡，密码是030621。”

钟离声音沙哑，问：“为什么说这些？”

叶真真看一眼那车，笑着说：“没什么，怕你追不到债，先告诉你钱在哪里。”

钟离皱眉，问：“你在哪里？”

面包车降了车速，紧贴着车身，叶真真说：“我明天晚上到家，后天请我吃饭，你说过的。”

“后天见！”

1

没待钟离回话，她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到一旁。

手机铃声响了，叶真真没接。

面包车在一段荒无人烟的地方将叶真真b停了，车上下来一人，上身黑sE帽衫，头顶帽子和脸上口罩将他脸遮得严严实实。

叶真真眯了眯眼。

昨天上午爬车的人，昨晚监控视频里的人，还有眼前这人，都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