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爷爷的意思是能早办就早办，但是戢言生毕竟还是个大三的学生，他以为他不会这么急，所以难免有些惊讶的问：“你不是在上学，需要这么急吗？”

“那现在可以回我一句晚安了吗？”周历行又问。

“即便它下一秒就会在你的前死去？”

“可你说你算喜猫的那一，”周历行语气玩味，“这也算喜？”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周历行那句“你不是在上学，需要这么急吗”一直在戢言生心里盘旋，临别他终于没忍住，隐期盼的问，“你反对我婚后继续学业吗？”

睛，相遇以来一直的温和褪去，问了一个有攻击的问题，“如果那只猫，就刚刚那只，在你遇到它的时候它就快饿死了，但只要你给他一它就能活下来，你会怎么？”

“真是，”周历行斟酌着，最后，“残忍的温柔啊。”

“你觉得一只能够捕鱼捉鸟的猫为什么会饿到下一秒就要死掉？”戢言生冷静，“我不会因为我只是一个过路者，它能活我就帮个忙，它活不了了也怪不到我的上，毕竟比起丢弃它的主人，我这个愿意在它健康的时候施予援手的人要更喜它，不是么？”

“好了，你上去吧。”楼栋已经到了，周历行伸手扯了扯一只氢气球，笑，“晚安。”

戢言生注视他的睛，对方坦坦，不似作假，于是戢言生不可抑制的心安下来，笑：“嗯，你说的对。”

戢言生却没有回应，周历行等了会儿，问：“不回我一声晚安吗？”

“为什么要反对，”周历行理所当然，“学校是你自己考上的，读不读难不该你自己决定吗？”

“晚安。”戢言生。

戢言生闻言也有些诧异的看了周历行一，：“有人很急。”

诚然两人差了将近十岁，但他在周历行面前也不至于被当作小孩吧。不过戢言生并没有多说，就这么着一堆氢气球招摇过市，收获了超多小孩羡慕的目光。

“这又不是我的责任。”

如同早晨亲自来接人一样，晚上也是周历行亲自送他回家。卡通造型的氢气球们拴在戢言生的右手手腕，随着他迈下副驾驶的动作争相升空，然后又被细棉线拉住。周历行也下了车，跟着他慢慢往租屋的位置走去。

“我之后要差一段时间。”周历行。

“那等你回来了我们就结婚么？”

“那就看他们安排。”这个他们自然是指两家的长辈，戢言生也没意见，示意自己知了。

“我不会。”几乎没有犹豫。

是了，周历行失笑，暗自己怎么还忘了赵家那一家。

之后的约会就班，吃饭、看电影、去游乐场、再共晚餐、然后又压了会儿路，期间周历行再未展示在医院时近乎咄咄人的攻击，堪称彬彬有礼，甚至还在戢言生望向一个叫着要氢气球的小孩时也上前给他买了好几个，亲手系在了他的手腕上，其名曰这样醒目，不会走丢。

“对了，我指的健康并非完全的健康，只要不是一看过去就知活不了的都在我所指的健康范围内。”戢言生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