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也是，」小说完还有些忿忿，「追人怎麽会连人家的名字都不问，亏我还以为你把人放在心上了，结果咧，要是人家真的以後都不来了，我真的会鄙视你。」

「哎？等等。」小皱了下眉，又蹲下去翻刚才他放风机的柜，「我就说这个瓶怎麽那麽熟，这就是我来面试那天拿来放的瓶啊！」

知他现在确实还在读书，其他什麽都不知……真扯。」

他表面没什麽反应，心里却也清楚简睿椹还拿了一把Because的伞，他不是那说了会拿来还第二天却忘记的人，同样，他也不是非得每天都到Because报到。但就算知，盛应桓也是第一次真实认识到他们不过是凑巧在同一个地、同一个时间碰到，和这世上大多数平凡人一样再寻常不过的两个。

他乔了乔位，把那个上窄下宽像极了醒酒的玻璃瓶拿来，搁到台上，「你看，这不就是那个瓶吗？什麽不喜，哥我看你就是懒的把瓶拿来而已。」

放在平时，盛应桓绝对会念他几句，说他没大没小敢跟老板呛声，但今天盛应桓自知理亏，着菸没有说话。

虽然他是因为盛应桓的关系才开始关注那个男生，但男生给他的印象真的很好，就算盛应桓追人最後失败了，他也想跟人家个朋友。

「你少来，我第一次来面试的时候，店里明明就有放。」小才不信这话，当时因为被老板的颜值所震撼，所以连带着对店里的装潢设施格外留意，他很清楚的记得吧台上就有一瓶紫sE绣球。

「那就白玫瑰好了。」小咧开嘴笑了笑，绕了一圈又把话题扯了回来，「希望那个男生明天会来。」

听到这熟悉的敷衍语气，小就知他哥又要开始装一问三不知了，懒得跟他多说，就是可惜了那几朵红玫瑰。

小发完牢SaO，心情稍微好了，或许也是和盛应桓一样，知简睿椹和他们平时认识的人不同，他会突然到来，却不会突然离开。各方各面都是是一个舒服、好相的人。

盛应桓没说话，半垂着捻了捻手里的香菸，低声：「嗯。」

盛应桓瞥过去一，漫不经心：「嗯，好像是有这麽个瓶。」

盛应桓靠在脚椅上，盯着他说的那幅画看了几，转：「随你。」

人与人之间的联系是多麽脆弱，轻巧到我只要转过，你就落在我後了。

「如果他明天有来的话，我一定要跟他要手机号码。」小移完玻璃瓶把风机了去。

这算是他的一个小癖好，因为盛应桓通常不太他怎麽折腾店里的东西，为了时不时给自己换一上班的觉，小经常会给店里的画或盆栽换换位置，营造一新鲜。

果然颜控害人不浅。

「我觉得那幅画的颜sE太烈了，放在靠中间老给我一突兀的觉，跟我们店里轻松的氛围不太搭。」小洗乾净瓶，沥了沥，乾手走到盛应桓旁边，「盛哥，你喜什麽？我明天去跟白买。」

「我不喜在店里放那些东西。」昨天小下班早，没有看见盛应桓把送给简睿椹的画面。

虽然他的蔷薇不是玫瑰，但好歹回家後也好好地把它cHa宝特瓶里了，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

这也许听起来很怪，明明连人家名字都不知，却能这样的保证，但大概就像天黑了要下雨，有些事就是自然会发生。

瓶许久未用，上面有一层灰，小拍了拍手，把柜关上，准备洗乾净瓶，明天去隔跟白买几朵回来放。

他们可以集，也可以轻易断开。

还一连说了两个真的。

「喏，那幅，我记得三年前还没有。」小随手一指，指尖还在滴，「而且它原本也不在这，是我这个月才把它换过来的，它原本应该在那——」小手指又一晃，稍稍往左偏了，指向靠近餐厅正中央的位置。

洗着洗着就想起了另一件事，「不光，我还记得那天店里的画。」说到这，小不禁佩服自己，连面试当天吃了什麽他都不记得了，竟然还记得几张挂在墙上的画。

「对了，盛哥，我怎麽没看到昨天白给你的啊？你不会拿回家了吧？」小站起环顾了一下店内，一朵红玫瑰都没看见，「还是你丢了？」

这话盛应桓没应，有些自嘲的g了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