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祝雪的嘴角也终於又扬起了几分。

然後，他的下一句话忽然变得柔和了起来：

「但……」

不然要是牠当时留下来应该也活不了了。」

「害怕吗……」

「嗯……说的也是。」祝雪，又问：

「嗯……也许真的是像你说的这样吧！」

但祝雪只是耸了下肩：「没什麽，就是突然想到，有好奇像你这实力大的妖原形会是什麽，像那个玄也不就是黑蛇吗。」

「我只是说你在害怕，又不是说害怕有什麽错。」

是，祝雪一直都知祝云的愿望就是希望人与妖有朝一日能够和平共，然而，十年前的一场噩梦却让她彻底屏弃了这样的想法。

「对了，我是不是还没问过你你的原形是什麽？」

「……怎麽了吗？」

十年来一直守的某东西忽然现了动摇，这觉既令她莫名的恐慌，可又不想就这麽全盘否认。

「这个嘛……说不定是像馒一样的仓鼠？」

那是十二月向晚的天空，专属於冬季的冷。

闻言，祝雪忍不住用手肘撞了下他：「我跟你说认真的。」

这段时间下来，她确实发现自己变得跟过去不太一样。不仅不再执着於除灭妖，甚至还与沐冰建立了一段称得上良好的命约关系……

「不知为什麽……好像每次我最狼狈的时候，你总是刚好都在。」

害怕……

为此，她的实力必须变得够。

「你可是有雪镜之称的镜师，下一任掌门的不二人选。」

「本来就是这样！」沐冰笑。

祝雪并未开否认。

这次，沐冰并没有上回答，而是发呆似地看向了上空。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看着那只浪狗的神却带着几分哀伤。

「或许吧……」祝雪沉了沉眸。

对她来说，大的祝云之所以会Si，必定是因为那些可恨的妖利用了他的善良，而她也从此对那些妖变得恨之骨，甚至希望能够杀Si所有的妖为祝家报仇雪恨。

「虽然也不算打不赢……」沐冰边说边往後方的围墙一靠。「但你不是知吗？我以前曾经受过伤的事。」

「……」而祝雪则是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她後来养的那只仓鼠，顿时又一个浅浅的笑容。

「如果没有就算了吧。」祝雪，与沐冰望向了同一个方向。

「不过还真是难想像啊！」祝雪很突然地说了这一句话。

「所以在我看来，你只不过是在害怕什麽而已。」沐冰y地打断了她的话。

楼的寒风仍旧着，沐冰张，似乎是想说什麽，但最终依旧是什麽也没有说，所有的一切彷佛就这样被一阵又一阵的寒风给带走了，连同这微亮的世界一起。

「我只是在想，明明我们除妖者那麽多，但好像没有半个人的力量能够媲真正大的妖，哪怕是我知的几位掌门……难怪我爸以前总是说，要是人和妖能够和平共就好了，那样就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伤亡。」

「是吗？」沐冰，「但是这事情跟大与否无关吧？」

「……想像什麽？」

而一旁的祝雪似乎也没有真的要追问下去的意思，反倒是突然沉下眸：

「那，你有过害怕的时候吗？」

她记得，小时候祝云也时常告诉她，他们虽然除妖，但却不是所有的妖都除，而是只针对那些在世间为恶为患的妖，如果有一天真能将他们除尽，那麽人与妖和平共也未尝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适时的让自己脆弱一下并没有错。」

「你以为实力变就不会害怕了吗？其实就算是我，也不是总像你看到的这麽大，这麽的无所畏惧，所以啊……」

光芒，正逐渐远去。

看着祝雪皱着眉的模样，沐冰却忽然有些好笑地摇了摇：

「……？」

「……怎麽突然想到要问这个？」沐冰一怔，反问。

「你现在不是还有馒吗？」沐冰边说边扯了扯嘴角。

两人又在原地坐了好一会，期间他们都没再说话，像是各自在思考着什麽似的。

「想像你也会有打不赢的敌人，也会有畏惧什麽东西的时候。」

「我很认真啊！」沐冰，说完却是「哈哈」笑了几声。

「也许牠并不是故意离开你的。」沐冰以同样平静的声音回。

「要是我也能跟你一样大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