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是要拿给李看的，越仔细越好啊！」为李臻涵曾经带过的人，范紫曦自然清楚该到哪程度，才会让对方满意。

她的话，一半是恭维，一半是真心。

而她甚至可能不知，这些话，对他而言多麽重要。

单恋总是苦涩的，希望喜的人可以如愿以偿，又希望自己的情可以得到回应，可惜，自古事事难两全。

就算再次遇见元季朗，也不会再跟从前一样了。

「你不打算吃午餐吗？」裴昊呈伸手在范紫曦面前挥了挥，试图把她的注意力从电脑萤幕拉回来。

「快把咖啡端去吧！」没得到答案，范紫曦也没多说什麽，「李还在等呢。」

「我吃不下两份早餐。」乾脆俐落，让人无法反驳。

「嗯，我看你很专注地在画线稿，想说提醒你一下，不过你也太专心了，办公室里的人都走光了，也没发现。」

一般情况不都是会为了有威严，而刻意保持距离吗？

「……谢谢。」虽然是细若蚊呐的音量，不过，姚媗禾还是了谢。

「嗯……是还好啦！不过，可以问为什麽吗？」范紫曦很困惑，一个上司为什麽会想和下属们打成一片呢？

「嗯……b起经理或是李组长他们，我跟你们的年龄更相近，所以，也会想要跟其他设计师多聊聊。可是，这样说，觉有像是在炫耀，不过，可能是因为我是上司吧，觉……大家如果非必要，都不是很想跟我的样。」裴昊呈在任职设计师後，一年内就升上了组长的位置，跟同龄的同事都不太亲近，为此，觉得有些苦恼，毕竟，没有人想要当边缘人。

「别这样说，」裴昊呈张地摇了摇，手足无措地说：「那跟优不优秀没关系，也是有上司跟下属得很好的，可能……是我个人的问题吧。」

***

「……可是，」姚媗禾垂下睑，落寞地说：「那是他特地为了你去买的。」

早餐确实是买给她的，不过，为了谁就不一定了。

她不会再重蹈覆辄了。

「呃……会很奇怪吗？还是……觉得很有负担？」裴昊呈眉微皱，挠了挠发，不好意思地说：「我……该怎麽说，我也不是喜请客，只是……想要透过这方式来你们。」

不需要着急，一步、一步来，问题总会解决的。

「李？是指李涵臻组长吗？原来你们私底下，真的会这样叫她啊？」裴昊呈之前就时有耳闻，不过，没有真正听到有人讲来过。

这倒是意料之外的原因。

「完全没有问题喔！」范紫曦微笑着说：「跟着裴组长工作就很放心，也很照顾下属。连买来的便当都很好吃。是一个很好的人。」

意识到自己似乎说漏嘴了，范紫曦赶忙说：「就、就李组长要求满的，所以，我们才会开玩笑的取这绰号，绝对、绝对没有任何不好的意思！我们都很尊敬李组长的！还、还有，我们私底下也是称呼你为组长，绝对没有随便叫什麽奇怪的绰号。」

姚媗禾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麽，最後，还是什麽也没说，只是，表情更落寞一些。

「不客气。」

他最想听得话，同事没有对他说过，朋友也没有对他说过，家人也没有对他说过，不曾想，会从并不熟悉的范紫曦中听到。

裴昊呈不是听不其中隐的客，然而，b起专注於他工作能力的称赞；b起饱嫉妒的假意祝福，b起那些天坠的溢之词，范紫曦所说得话，实是在动听太多了。

看着范紫曦好像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姚媗禾不耐烦地用手指敲着桌面，未几，终究还是奈不住，问：「你为什麽不吃季朗买的早餐？」

「是吗？那满可惜的，我还满好奇你们会帮我取什麽绰号。」裴昊呈边说边将便当拿给范紫曦，「这是早餐的回礼。」

这才是范紫曦想要的东西。

「……组长，我之前怎麽没发现，你还满喜请人吃饭的？」像她就已经被请两顿了。

她没办法同意，也没办法否认。

范紫曦吓了一，瞄了时间，後知後觉地说：「……已经午休啦？」

范紫曦没说真心话，偏着反问：「你希望我吃吗？」

「原来如此。」范紫曦了然地了，「太过优秀也会有烦恼啊……。」

过去的日，已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