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梅半跪着，急不可耐地去扒他。堪堪将他玄甲解开，只了个便被他嘴里努力舐着，小鹿仿佛吃什么珍馐味般得啧啧有声，间或零落几声混的呜咽。

“毕竟随便哪只母鹿都能勾引你发情，可惜苍云堡里没人养鹿，委屈你只能拿我泻火了。”

鹿梅一觉睡到日上三竿。他着酸痛的腰慢慢爬起来，却恰好撞上从外面来的薛麒。

若是明天清醒了，还不知要如何闹脾气。薛麒一面将那在里的鹿茸来，一面有些无奈地想。

上回他拿这东西欺负过小鹿，哄了好久才哄得人气消。鹿梅原本是想将剩下的半截分给其它受伤将士的，然而被这么一遭他再也拿不手，连着盒一起锁了屉里。此番竟然主动掏来用，想来是被情折磨得狠了。

薛麒的理智亦被他撩拨到极限，一把将在前面的鹿茸来换成自己的东西长驱直，终于痛痛快快地抵着心最。

鹿梅的里也又又了，薛麒只是潦草扩张了几下便整个了去。柔韧的后拒还迎地绞他的，将他得十分舒，于是更加大力征伐起来，还不忘握住里鹿茸的，令其随着自己动作一。

“什么！安分！”薛麒低一声，他快要了，鹿梅突然这般不合，吊得他也急起来，往他上掴了一掌。

“唔、唔嗯……”

“你！我……我那是……算不得数的！”鹿梅虽然还混沌着，也知自己方才脑烧糊涂了都些什么来。他撇过脸，一都不肯多看床上那漉漉的鹿茸，“我是公鹿，生不来的。”

“啊嗯！啊啊啊——！”

“自己舒服就不我了？”薛麒扯了扯他尾，“是谁刚说要给我生小鹿的，只一次怎么够。”

他甫一来，原本堵在里面的便争先恐后涌，将床单浇了一大块。小鹿声尖叫，而后便如泥般下去，两只手无力地勾住薛麒的脖。

“拂雪哥都能生，我家鹿鹿自然也行。”薛麒拿手帕替他揩了揩额的汗，“还是说，你想和母鹿生？”

他一双杏睫扑闪，认真地在愧疚：“我们之前过那么多回，都没有生来。或许因为我是妖，你是人，我也不知该怎么办了……”

着，他一小鹿便要晃晃，连尾都要舒服地翘起来。

薛麒手上拿着个熟悉的盒：“我找军中制弓的老师傅给你的‘东西’打了蜡，外面光许多，你下次再用时里不会再被磨了。”

“算、嗯、算话的……”想着该休息够了，薛麒向上了，重新神起来的埋心。鹿梅里还十分，他一便晃几声难耐的轻哼，“薛郎、阿麒，你轻些……”

小鹿被他前后夹击得仙死，前面的小玉了两回，溅得两人腹上全是浊白，又在猛烈之间颤颤巍巍立起来了。只是当薛麒住他，他却挣扎起来，哼哼唧唧地要他去。

“——没有下次！”小鹿满脸通红地把脑袋缩被里，决意接下来三天都不要门见人了。

他声音轻，薛麒再有心逗他也被哄得服服帖帖。他撩开鹿梅的长发，在人后颈上印上一枚月牙：“说话算话。”

于是缠的暧昧声音，直到天晓时才渐渐停歇。

薛麒见他这般勾人情态再也忍耐不住，一把将人推倒在床上，大大分开他双。映帘的赫然是滴滴答答淌的熟红，中间被个圆形的东西堵着，薛麒看那东西十分熟——是之前小鹿为了救他、割下来自己的半截鹿茸。

若是薛麟在，听见他说这话定然要嘲笑他连只母鹿的醋都吃，然而鹿梅听不懂他玩笑，以为薛麒真是在责备他嫌弃自己，急忙低下，讨好般地亲亲他鼻梁：“才没有！我、我只要薛郎……只想和你生小鹿好不好？”

“唔，呜呜……不要后面、要前面！”鹿梅扭着把他的来，挪了挪对准前面的，一个痴痴的笑容：“这里才能生小鹿……”

薛麒过一回，便不再急躁，就着两人相连的姿势将鹿梅抱怀里。用手试了试他额，鹿梅发了些汗，又吃过，烧已渐渐退了，靠在他肩上理智渐渐回笼，只是他倦得不行，便想变回梅鹿小憩一会儿。

他埋首在薛麒间，努力用将那蛰伏的唤醒。薛麒怕他难受，用了全定力才将自己从那小嘴里来。鹿梅漂亮的杏里已经是一片迷雾，他不清不楚地、甚而还伸红尖去够那渗着前的。

“饿成这样？”薛麒调笑地亲了亲他额前的鹿角，封住那一开一阖吐着气的红与他换一个缠绵的吻。他手下又将那鹿茸了回去，自己则就着合的伸到后面去替他扩张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