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莺可没告诉我……是你。”

杨鸣鸾的余韵还未缓过去，被她这般又又重地一，浑都不受控制地颤栗起来。柳归霞埋着一言不发地他，杨鸣鸾连句停都喊不来，渐渐连涎都不住，被得只能吐着发断断续续的。

“少爷……”当柳归霞嗫嚅着吐两个字时杨鸣鸾才意识到柳振不是在同自己说话，归霞从前亦在霸刀山庄，两人认识或许也不奇怪，他想。

“我从前与你说过，我们是相似的人。你会喜上鸾哥，我倒不奇怪了。”

她仿佛又回到从前醉酒那夜。那些见不得光

他在中不再似男平坦，而是如少女发育般涨起小小的弧度，连带着亦如绽放般长大了许多，生在白皙肌肤上更显诱人。再往下的腹已有了明显弧度，但是杨鸣鸾心情郁郁，加之吃得少吐得多，孩月份大了个却不太大。

“听闻双人怀了反倒更重，鸾哥有没有自己纾解过？”

“夫君，我带你走。”她说，“我这些日一直在偷偷瞧你，却不敢来。这儿的下人虽都会武，却只是而已不足为惧。我知这院里有暗，等天黑我们便逃——”

“像现在这般了笼中雀，倒也不错。”柳振声音一沉，原本抓着杨鸣鸾的手转而往他衣襟上一扯。杨鸣鸾本就穿得单薄，午睡起来衣带只松松系着，被这一扯立时敞开来，大片和圆如珠玉的小腹。

他两手分开杨鸣鸾的双，杨鸣鸾前那属于男的已经半翘起来了，隐于其下的熟红亦覆上一层薄薄光。

她说到一半，忽地瞪大睛截住了话。杨鸣鸾循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柳振抱着手臂倚在门，噙着笑意朝他二人挑了挑眉：

在妻面前被另一个男人成这副的姿态，杨鸣鸾羞窘得无以复加，然而柳振所言半分不假。他怀以后孩着后心，他经常不受控制地情动，稍微动作大些，走两步路便透了亵，令他苦恼非常。

他许久未曾纵，又一直被肚里的孩吊着，此番持续了有一会才停止。此时他已经完全没力气反抗柳振了，只哑着嗓朝向柳归霞，试图并拢双掩盖住自己得满床都是的失态，“别看……”

他这话十分亲昵，仿佛真似远行的丈夫归来一般。杨鸣鸾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倘若他不是另一只手还被柳归霞抓在手里定要去给他一掌。只是他们两个力气都大，他这会儿哪个都挣不开，柳归霞甚至还抓他更了些，连他腕骨都被得发疼。

“得这般看来是没有了，”柳振又搓了几下他的，那小小的玉便不争气地一波波吐着。他抬起，以一幅分享战利品的模样抄柳归霞挑了挑眉，“不来摸摸他吗？”

还未等杨鸣鸾绕过弯来，柳振已行至他前，一手横过杨鸣鸾的肩将他揽在怀里，抓住他另一只手放在边吻了一下：“我去这些日，孩有没有闹你？”

柳归霞目不转睛地盯着这副她既熟悉又陌生的，一时之间竟怔住了。

柳振望着她这副了神的模样，笑意更，他手往下伸，连着人最后蔽的亵一齐解开，杨鸣鸾的惊呼很快被他拿话堵回去：

动作，柳归霞一面吻他还一面泪，苦涩的泪混两人缠的之间。结束时她睛还是红的，却抓住杨鸣鸾扔攥着帕的那只手：

“别、别……柳振，求你……”杨鸣鸾带着泣音的恳求非但未能如愿，反而令男人更加兴奋，手下动作也用力许多。他用两指杨鸣鸾的，拇指往上去掐他的，不多时杨鸣鸾尖叫一声便抖着了。

“要去哪儿？”

柳归霞垂下，缓缓松开杨鸣鸾的手。她似是逃避一般不敢面对他，正当杨鸣鸾以为她又要落泪时，她却解了自己衣裙，毫无预兆地将整他里。

“放开他。”她抬起，第一次直视柳振，“他和我不一样……他不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

见柳振一步步朝二人走来，杨鸣鸾连忙站起，不动声地将柳归霞护在后。他怀着，难免显得有些笨重，只是从两人相连的手心里，可以明显受到柳归霞的颤抖，这令他无论如何也要着迎上柳振的目光。

“我可不会让玩给我生孩。”柳振边仍噙着一抹锋利的笑意，“若是鸾哥早肯给我抱一抱，我或许连你都遇不到呢。”

柳振毫不客气地了两手指去翻搅，杨鸣鸾立时如受惊的兔般弹起腰，却又被一前一后贴在他上的两人禁锢着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