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心猿意，拿脚掌前后动了动，仿佛在用祺贵人的双，只不过的工从降格成了脚。

老王看她跟求摸的小猫、求的小狗一样，心底涌来一怜之情，不过，老王的怜，在正经姑娘家里，跟作践也差不了许多。

“皇上面如冠玉，长玉立，望之俨然，嫔妾真心臣服，能侍奉在陛下侧，不，嗯......”祺贵人每说一句奉承话，老王就用大脚趾碾一下她的小豆，就像拨脚边的小石一样，“能侍奉在陛下脚下，是嫔妾三生有幸。”

她抑制住想要并拢的双，愈发张大开来，甚至用手将掰开来，向上了腰，让亲吻包裹住老王的脚掌。

嬷嬷早教过她，有这觉是好事，但万万不能被这觉吞没了理智，万事要以侍奉皇帝为先。

“皇上，”祺贵人撅起嘴

“就你这样的，还敢说自己没挨过？”

听到了关键词，老王又来劲了，拿大脚趾在祺贵人的来回着，看着那个红的细被撑成了黑黢黢的，还不停附上来，一缩一张的。

脚趾勾在祺贵人又脆弱的，恨不得把整条的重量都搭在了她的珍贵之，内似乎都要被撕开，疼痛令祺贵人开始求饶，“嫔妾还是之，求皇上怜。”

老王喜迫人她们不乐意的事，所以平时见到那些女人不经意间来的抗拒，也只当是情趣，从不曾怪罪。

狗嘛，地位不又好掌控，再加上颜好，哪个海王不喜？

他照着祺贵人的脸蹬了下去，把她踹得躺倒在地。

“朕的贵人哪有未曾开苞便如此风的，我看是哪个青楼的女冒名替的！”老王一脚踩在祺贵人的上，毫不怜惜地碾了碾。

他不知祺贵人是不是装得要比别人好一，也可能是新人带来的新鲜上了，反正他现在很享受祺贵人对他直白的表达仰慕之情。

但是哪怕是年幼的少女，祺贵人依旧长了稀疏的，刺棱得慌，老王将祺贵人的左右踢开，用脚趾拨开她的外，大拇指抵在了祺贵人的上。

祺贵人被踩得有些疼，双手想握住老王的脚踝，却担心让皇帝越发恼怒，遂迫自己收了手，在地上。

觉到脚底黏黏的，老王把脚收回来，就瞧见祺贵人盯着他脚底板和她之间拉扯来的银丝，一副痴女模样。

地讨好皇帝。

“啊、嗯......”虽说祺贵人是个外向的，肯主动向人献媚，但这等看中贞的时代，她自然是从未尝过情滋味，被老王在碾压，她本能地叫声来。

用这仿佛闪着星光一样充斥着倾慕的神，除了皇后，老王还是第一次见，旁的女人最初都是羞，到后来，只剩下掩盖不情愿的讨好。

她爬了几步，用脸颊去蹭老王的脚底，用鼻尖抵着去嗅，用去。

“嫔妾，嫔妾只是慕皇上，所以情不自已。”祺贵人不敢动手阻挡，双微微曲起，向内夹，用大内侧的挲老王的脚。

老王喜年轻的，碰起来都是溜溜的，他酸臭的脚丫恨不得都被这个小姑娘给蹭香了。

被逗得发，变得愈发柔韧有弹，让老王玩得很是起兴，但抬使劲还是费力，他放任脚丫往下，脚趾了祺贵人的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