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卫青，腰已经塌了下去，的声音也有些变调，“陛下，已经到心了……不能……不能再去了……”

“陛下好好！”卫青不适扭动骨，却不敢将那布巾甩掉。

“陛下喜叫什么就叫什么。”卫青有些无打采，一来是神绷后放松下来的疲惫，二来自十几岁之后，再没见过自己这么光溜溜白生生一目了然的模样，实在是臊得慌。

卫青以跪姿背对着刘彻，两手还是被缚在，他两膝分得很开，向后撅，尽量自己掩在下的后，乖得挑不一丝错。

刘彻的手指修长微凉，力正好，在卫青下腹火，这样很难没有觉啊！还没正题，只是随便摸一摸就了，有些丢人。卫青息着自我安，起来不丢人，不起来才丢人。

刘彻自然知那是何，除了排时，人秽一般储存在那锁的窍之后，常用来合的最末端这截腔较为净。里面的腔不是不能玩，而且非常刺激，仅有几次玩耍，卫青都得快要飞起来了，但不提前好准备，事后清理也会很麻烦。今天的重不是那里，刘彻自然也不会再往里。

对。

“朕亲自动手，大将军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刘彻拧了一个布巾将卫青下整个覆住，敷上一会儿。

“多敷一下打开，这样剃的时候就不容易留下青印，会比较好看。”刘彻笑着揭开腾腾的布巾，又拿起褐团状的胰，细致涂抹将要剃到的每一个角落。

“男无叫青龙，女无叫白虎，青青你应该叫什么?”刘彻放下剃刀，忍不住调笑，他又拿净布巾将卫青下的碎清理净，不然到别的地方会很。

“嗯?这么神吗？”刘彻在卫青阜上起泡沫，手掌是腻腻的，的手掌圈住卫青的，了几下，“很舒服？但不可以动，不然会受伤。”

作为武将，刀刃加是很平常的事，即使面对匈人的千军万，面对他们的刀枪剑戟，卫青也没觉得有这把小剃刀来得吓人。他心脏扑通扑通狂，却连大声呼都不敢，怕惊扰到应该没什么经验的刘彻，特别是当刘彻一手握住，另一手持着剃刀贴在底端轻轻刮时，搏动的血突突，卫青几乎要压制不住惊叫。但好在无惊无险剃完了。

刘彻充耳不闻，不急不缓推了大半卫青内，大量冰将卫青的腔撑开，刺骨的寒凉让卫青打着寒颤，只觉腹内快要冻住了，可注一直没有停止，背对的姿势让卫青本不知还有多少冰还没，小肚被撑得鼓起的，如怀胎数月般沉沉向下坠。

“转过去，朕想先拿你的后试试手。”刘彻从小罐里取些许粉末，又从还飘着几块冰块的盆里舀些冰，调成无但粘稠的，倒长长的竹筒里。

卫青来未央之前在大将军府已经将自己清洗得净净，浣过后的有些松，细长而韧的竹很轻易便其中。与人的手指和截然不同的，让卫青有些张，情不自禁绞了后。竹并不会因为太被打节奏，的力量完全无法与手臂的推力相抗衡，刘彻轻轻松松将竹推了很长一段，再往里伸，似乎就不太一样了。

被满了的后盛不下更多的黏，丝丝缕缕勾连着细细往外，估摸着差不多的刘彻小心翼翼往外竹，同时着不断战栗的，吓唬：“青青可得夹，

刘彻拿起寒光闪闪的小剃刀，冰凉的刀刃贴在卫青下的肌肤上缓缓移动，刀锋过便有一丛丛黑发萎落。

刘彻从善如将竹往后了一，在卫青稍微放松下来时，住竹筒末端的把手，开始向内注。

凉得沁人的直直在上，的力比内的力大得多，激得卫青浑震，双手成拳攥住手腕上方的绳结，仰着脖颈发凄凄哀，祈求刘彻慢一注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