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予不取，反受其咎……还是说，师兄，你预见了什么？”

他丹田痛，却坐在静室之中难以定，满心都是谢云此前所行所言，除却此事之外，更多一层担忧。

可谁知这次他却好像得不是时候，他如往常那般梦，睁却发现自己这次的视角有些不对，有了实不说，竟还被对方压在下，行那苟且之事！

“我怎么会……”他心神大震，经脉逆行都算不上大事，只不住地回想着一个月前的那次修炼。

李忘生自认天资不如谢云聪颖，此番梦不似往常那般，若说从异常之中预见了什么天命运之变，怕是十个自己也比不上一个谢云。

李忘生却是骤然安心下来，“师父，可是天命有变？”

“顺其自然便是。”吕宾说，“你师兄和你的机遇便在这里了，若是运气好，便是天赐予你们的机会，说不定有更大的机缘，把握住才是。”

他叹了气，背着手消失在静室的角落里，这屋便彻底沉静了下来，仿佛从没有人来过一般。

“他知了？”李忘生挲着手边的剑，疑惑又担忧，“还是巧合？”

超意料之外的严重。几个人聚在这里，担忧却又帮不上什么忙，如今提到谢云归来一事，更是各有想法，最终还是绕不开李忘生的情况，也只得无奈散去，各自行事，力求在谢云归来后可能有的造访之前将掌门闭关的影响压到最小。

李忘生从不知晓谢云对自己竟有这般想法，更不要说一来就是这么刺激的事情，且不说年纪渐长的自己在哪方面的需求早就消失不见，这情况饶是正常人来都受不住，更何况清心寡几十年的他！

就像他在谢云的生命中，也只不过是一个肩而过的过客，他在梦中也从来都留不住对方。

李忘生对此倒是没什么放不下的，他不奢求谢云能回看看纯和师父，他们之间找找见面也不过徒增尴尬，倒不如只在梦中见见对方，得知对方过得不错，还是自己年少时那个采绝艳的大师兄就够了。

而他们讨论中的李忘生此刻坐在清修的静室中心绪不宁。

谢云许是不知，自他东渡后不久李忘生时常能他梦境，只多数时间都是没有形的意识状态。他在梦中见对方练剑、与人聚饮，也见对方在梦中思念过华山的雪、长安的灯会，但多数时间都是以一个过客的姿态存在的。

随着这句话的响起，好似有什么人来到此一般，却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徒儿学艺不，悟不足，推演三日有余，仍是找不这转机所在。”李忘生。

“……忘生，不必担心。”

而更让他心神不宁的，却是那时梦境之前，谢云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待引李忘生定，助他疗伤之后，吕宾看着还在定中的李忘生，摇了摇，“天定的良缘……也不知是福是祸。好在这么多年了，终于到时机了。”

他盘膝坐到李忘生后，打了个定的姿势，“静心。”

“大无常，我亦不可尽数了悟。”来人竟是早就失去踪迹的吕宾，“只不过，那‘一’的变数应该就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