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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手误!”
“师兄当年在风儿面前骗我下山河,我话还没说完便将我的山河炸了,美其名曰是要教风儿融会贯通太虚剑意……”
李忘生隔着房门,慢条斯理地道,“现在看来,怕是师兄自己心里一直在想怎么才能用最快的速度炸了我的山河吧?”
“这,怎么会呢?”谢云流尴尬地笑了两声,“忘生,你开门罢,我带你下山吃糖葫芦,别生气了!”
“师兄上次炸了我的山河,也是这般说的。”
“这,我,哎,你等着!”谢云流听了这话,不知想到什么,转身向外跑去。李忘生听对方急匆匆地下山的声音,便干脆开了门站在院子里等着。
过了没一会儿,谢云流扛着一个架子回来了——一个糖葫芦架,上面插满了糖葫芦,怕是从山脚哪个卖糖葫芦的小贩手里买的。
“忘生!”谢云流匆匆赶回来,将糖葫芦架给他,“这些都是给你的,这次可没有风儿和你抢了,你想吃多少便吃多少!不生我气了便好!”
“……”李忘生看着谢云流,头疼地叹了口气,“师兄进来说话吧。”
回了屋,李忘生没去吃那糖葫芦,倒是泡了壶茶。
他已经过了喜欢吃糖葫芦的年纪,今日提到这事儿,不过是突然想到了年少时的记忆,颇有些感慨罢了。
倒是谢云流随手从架子上取下来一串糖葫芦咔嚓咔嚓地啃着,一副颇为怀念的样子。
“忘生,你不生气了?”谢云流一边吃还不忘了正事,随手又取了一根糖葫芦下来塞进李忘生手里,把对方的茶盏换下来。
“我早便说了,我是不会和师兄生气的,就算生了气,也不过是一时之气,很快便会消下火去,哪里会真的一辈子不见你。”李忘生也没反对,顺势接过对方的糖葫芦,从善如流地咬了一颗下来。
此时这年轻的师兄弟二人对坐着啃糖葫芦的情形,外人看了估计谁也想不到竟是两派掌门。
“你如此说,我倒反而希望你多气几天了。”谢云流叹了口气,“出门前风儿便将我说教了一顿,说我当时不该直接离开,也不该明明与你心意相投,却不肯答应你同生共死。”
“我知道师兄是为我着想。”李忘生道,“只是道侣之间,本就应该共患难,哪有扔下对方独自就走的?何况师兄怕自己回不来,竟是连不认我们的关系这种话都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