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五半左右……”

问题是现在现的吗，当然不是。可是为什么没有说呢，因为两个人都如此善于忍耐。他的苦恼里从什么时候有了她，贝方聿已经记不清了。

随后他站起，手里着好几个看上去发黑的纸团，“你到底，心里有没有我们？”

“你知吗？”纸张很快被染上暗红，叠了几层才勉了地板原来的颜sE，“我是六准时的家门，我看了表，因为奇怪你怎么不在家……”贝方聿的声音很低，“你五四十多回来的，换鞋找东西给你算大概十几分钟，到六我家门，M已经躺在这里了……那个时候，血已经有半g了。”

“他难过，以至于我也很难过，他和我隔了一个客厅，手指上沾着暗红sE的血。白sE的衬衫不是很皱，但我们两的心都皱成一团……是那很薄的纸，拧起来的时候还有裂开的声音，”徐韫笙垂，看着自己的手指缠在一起，“那之后家里的氛围就很不好了，我怕回家面对他，总是加班到很晚。他知我，所以他留下纸条，带着两只猫走了。”

在外八面玲珑，累到心俱疲，回到家里又怎么会有好状态，对话来不了几句，倒就睡已经是常态多久了？他从来不怪她，可是不怪不代表不难过，他很伤心，在今天之前，他什么都没有说过。

“我知，”贝方聿扯了扯嘴角，“你从来不会多想。”

“金属在温状态下熔化，冷却之后会凝回固T。情可以恢复吗？可以像一样回弹吗？九年的情需要多久才能续航呢？”

“他教会我很多东西，包括Ai是时时刻刻。可是他也受不了我了，我就是个冷漠的、被坏的小孩。”

“可你呢？”

我默默叹了气，“我不觉得你活该。”

一晃都七月份了，室内的空调不像旧时候会呜隆隆，我终于在徐韫笙离开后想起了那个神熟悉的来源。

“我下午的时候回来了一趟，找文件就把手机落在里面了。”

“对不起……”徐韫笙有些不知所措，“我当时只想着拿了东西回去赶快完……我没有多想……”

“我工作也很忙，我也有很多苦恼的事，但我永远是能休息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你，我从来没有忘记你。”

“下午？”贝方聿用纸盖在打Sh的地板上面，整个手掌覆盖上去，“下午什么时候。”

“我Ai人的方式真的很笨拙，我固执于给予百分之百的JiNg力，属于一个人的时间就永远只留给一个人。到来我从来没有成功到过，还让人伤心。”

原本来说，那应该是有些讨好，有些邀功的，是小孩常有的，“你看我到了吧”“我有步哦”的神情，自想要被肯定和夸奖的心情。徐韫笙渴望的一定不是来自我的夸奖，她只是，需要被肯定自己已经改正了，才能有勇气去盼望，等待着因失望离去的人回到边。

她好像不知，无论多少个瞬间过去，破碎的镜也不会复原。所幸内心的火苗是无法平息的，因为它的来源是生命，而生命又是如此永恒。

“您是不是觉得，我特别活该？”

“我后来想，是不是因为在一起太久了，所以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所有的能源都是有限的，力不功是不会动的。他对我好太久了，那个好的极限已经到了。”

“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晚上回到家，都能觉到变的更空一了。他知我是在逃避，所以白天来搬东西。很久很久之后，我也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