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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自己变成什麽样子都不知道。今天你自己睡,不要过来跟我睡。」
等到他真的走了之後。我终於忍不住了,跪在床前,脸sE狰狞--你们有曾经脸sE狰狞到不用照镜子就知道:你现在几乎把面部的每一块肌r0U都用上了。这样吗?
我有。
砰砰砰,我一下又一下的捶着床。宛若上面就是我的ㄅ...导播,这段记得要卡掉。
*Baow*
我一回家,就听到妈妈在楼上大喊:「冰箱里有凤梨,你要吃吗?」
正当我要回答之际,爸爸突然说话了:
「你有听到我刚刚说什麽吗?」
「嗯?」我站在饮水机前面,一边喝水,一边用力的点头。
「那为什麽没有答覆?」他暴喝出声,连本来在客厅看舞蹈节目的阿嬷也回到房间里暂避风头了。
「有,,我有听到了。」他方才满意的上楼了。
此时,我才大声的说:「凤梨在哪里?」
「在上层的白碗里面,剩下的全部给你。」
在那之後,我打了两场lol,就这样美滋滋的结束了一天,情绪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毕竟他也只是正常发挥。
就在隔天--真的是隔天,也就是今天,九点整时,又发生了一起事件。
我在打lol,此时爸爸刚刚起床,还没有「用早膳」。
他先刷牙。但是,在刷牙之时,一直有一个「砰」、「砰」的声音从楼上传出来,敲得他心魔滋生。
「OOO?OOO?」到最後,他终究还是忍不住用他的金牙玉口来呼唤我那卑贱的名字。我戴着耳机,但是我可以清楚的听到他在叫我--可惜他可不是这麽想的。
「嗯?」我用一个音节回覆他,因为那时正在激烈的团战,我并没有空到皇帝的跟前去晋见他。他没有回应。
「嗯?????」我又提高了音量。
g,我Si了。
我走到浴室前面,卑微的等候传下的圣旨。
「圣旨到--」「欸你的门因为风在吹,一直撞到墙壁,你上去把他关起来。」「喳。这是这样用的吗?我懒得查了。」
我去把门关上了。回头坐到电脑椅上,发现我早已复活约莫十五秒了,而队友也殷勤的关注我:「AD在g嘛?」「15ff」,还有一连串的问号闪的我喘不过气。
过了五分钟之後,游戏进入到後期,最是白热化的阶段,大小团战不断,一个会战的成功就可以改变胶着的战况。
此时,皇帝纡尊降贵来视察我打的怎麽样--虽然他没有在玩,在一边看的时候也只会发表一些「不要打他啦,不能跟他和平共处吗?」的言论。
一两次或许新鲜,但是这却是重复了上百遍的「笑话」...等等,这可以被称为笑话吗?算了,这不是重点。
他过来朝我说了一句「你以後不要戴耳机玩游戏了啦,我刚刚要用吼的你才听得到。」
没有,只是你耐心不好,第二次叫我就用吼的,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