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去见她了，哦，还有，她做的饺子，很好吃。”

“你为什么不亲自跟他说？”楚子航紧紧盯着路明非的眼睛说，仿佛要刻意提醒他，

“还有你叔叔婶婶，你没什么话要带给他们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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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低头，看着怀里的枯骨，挠了挠头，这一下让他看起来更像是他们认识的路明非了。

路明非好像有些尴尬，又有些不知所措，他轻声说，

“可是，他们不是我叔叔婶婶啊。那些，不过是路鸣泽的恶作剧。”

“对了，路鸣泽就是他，我的弟弟。”

路明非把脸贴在那白色的头骨上，用嘴唇去吻白骨的头顶，

“我唯一的弟弟。”

凯撒有些混乱，他知道路明非有个弟弟，但从来没见过，更不懂为什么这个弟弟忽然会跑到斗兽场里还是个尸体。

而楚子航见过那个路鸣泽几面，知道那是个自私自利的小胖子，而且严格地说只是路明非的表弟，他们之间也没什么兄弟情，路鸣泽甚至很讨厌路明非。

“那个人不是我弟弟啦，这个才是我弟弟。”路明非像是看透了两人的想法。

黄金的树叶摇落，路明非拿了三片，放在三人的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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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们走吧，我和昂热还有话要说。”

此前路明非从来不会对校长直呼其名，可此时他的语气却像是晚辈接待小辈一样。

凯撒忍了忍，还是没忍住，

“路明非，跟我走吧。”

他们都知道校长是多么厌恶龙族，与龙类简直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此时的凯撒仿佛是个无法无天的男人，想要带上自己的女人和自己私奔。

楚子航没有说话。他很羡慕此时的昂热，因为现在的他还有母亲，没有带着路明非逃亡的资格。

“算啦，我还没完成和昂热的承诺，而且昂热不会杀我的，放心吧。”路明非说，

“你们走吧。”

凯撒和楚子航对视一眼，彼此都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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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转身走了，芬格尔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住了。

“师弟，看在你睡了我这么多天的份上，让我也走吧。”

路明非嘴角微微一笑，淡金色的眼睛里像是水面被风吹动，

“废柴师兄。”

“不敢当不敢当……”芬格尔持续摆烂，他唯一能想到的路明非要自己留下的原因是杀自己灭口。

“看看我。”

“不了不了。”

“看看。”路明非加重语气。

芬格尔无奈之下抬头，却看见路明非的额角长出了黑色的鳞片。

“黑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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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格尔失神，喃喃地说。

“是啊，”路明非起身，怀里还抱着枯骨，抬头仰望着太阳一样光辉的树，

“我是黑王，一切的起源。”

路明非看着面前的世界树，那棵树那么美好，那么金光闪闪，只有天堂和最疯狂的人的想象中才会存在这种树。

他轻声说，

“现在，我终于理解了，所谓的血之哀了。”